小张公公听得想抹脸:都打得趴地上起不来了,这还心疼您哪!
缓了一会儿,尉迟兰把他扶了起来。
单看外表,竺瀚一点事情都没有。哪怕他脸朝下着地,宫里头都干干净净没有一点灰尘。
膝盖跪地的时候受到的冲击力有点大,但冬天的宫室里铺了厚实的地毯,也没真伤到。
除非过一阵把衣服脱了,才能看到身上没一块好肉。
尉迟兰还担心竺瀚会恼羞成怒,没想到他半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自己就近找了个椅子坐下,还委屈上了:“我就是想多做两年皇帝不行吗?”
尉迟兰冲着小张公公摆摆手。
小张公公会意,带着其余宫人退出去,把门带上,又去守着宫门不让人进出。
罗英在他身边坐下,结果尉迟兰给她新倒的茶喝了一口:“你才做了几年皇帝,家底都快被你败光了你还想做皇帝?早点交给糕儿和蛮蛮,还跟以前一样让糕儿给你零花钱。”
竺瀚认真琢磨了一下:“那我要多一点零花钱。”
饶是早就习惯了竺年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尉迟兰还是被他这话给惊了一下,脸上都没掩饰震惊。
不是,老爹您当这个皇帝就为了能多花点钱?
还是皇位能用零花钱就换走?
他回来的时候,准备的可是一场硬仗,甚至做好了有什么万一就宫变的预计。
零花钱?
竺瀚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示意他给自己倒茶:“干嘛?想说什么就说!”
夫妻之间,有点磕磕碰碰不是很正常的嘛。他媳妇儿打他也不是第一次了,这有啥?不过能不打,还是不打的好。他家皇后的手劲太大了!
尉迟兰给他倒了茶:“我就是在想,您和糕儿真是亲父子,想法都挺特别的。”
“那~是!”竺瀚又得意起来了,“糕儿随我!”
想到大儿子,他身上的痛也能忽略了:“糕儿什么时候回来?臭小子是去见他那野爹了是不?把亲爹丢在家里也不知道多看看,逆子!”眼角的余光瞄到罗英抬起来的手,立刻就换了口气,“我是说糕儿过年都要出远门,也太辛苦了。”
辛苦个鬼!
当他没正经出过海,就不知道吗?
小子是跟着他小爷爷回家玩儿去了,哪是去正经干活?那叫顺带干活!
尉迟兰算了算时间,突然脸色一变:“来回,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的。”
他们从东萍府到新京,是从北到南,从东到西。
从新京往宋华的国家,还得再往西,往北。
完全是绕一个大圈子!
他压根没想那么多,还觉得不过是寻常的两人分头办一件事,差不多时间办完就能一起回家过日子。
竺瀚一瞅他天塌了一样的脸色,“嘿”地一声笑出来,想着臭小子是完全离不了他儿子;再一想两人的关系太稳固,他是不是真就这辈子见不到自己的嫡亲孙子了?
他一时又忧愁起来,连身上的伤也觉得更疼了:“小张,去给朕拿瓶药酒来。”
作者有话要说:糕爹≥﹏≤:老婆为了儿子打我!
野爹(⊙_⊙):还好啦。
糕爹°ˋ^ˊ〉:又不是打在你身上,你当然好!
野爹(‘﹏′):你儿子把我老婆的名分弄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