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怎么看那狗仔拍的照片里,邢弋哥看起来……”
后半段话江椿没忍心说出来,该怎么说才能不伤了他老姐的自尊心呢?总不能说邢弋看起来不太情愿吧?
“你是想说,他对你老姐爱答不理是不?”
江宥一看江椿支支吾吾,干脆自己主动承认。
这说来确实反常,邢弋好像从一开始就对她这个老朋友敬而远之。
“他凭什么这么对你啊,分开这么久的朋友,好不容易见面,他怎么这样?”
“是吧,你也觉得他太过分了吧?”
江宥一笑容苦涩,好在也算是又多了个可以吐槽邢弋的人。
“姐,不会是你看上人家了,霸王硬上弓,惹他不高兴了吧?强扭的瓜可不甜啊?”
江宥一听完,用力拧住江椿的耳朵,却下意识想起了那天晚上那个冲动的吻。
“我看你小子是活腻了,还霸王硬上弓,在你印象里,你姐我这么粗鲁吗?你这都是从哪儿学的破词?”
江椿耳朵被扭得生疼。
“轻点轻点儿,姐,注意形象,这是在外面呢,我就是开个玩笑,手下留情!”
听到弟弟求饶,江宥一这才松手。
“看你以后再敢瞎说,把你耳朵给你拽下来!”
江宥一故意装作咬牙切齿的样子。
这些天,她一直闷在家里胡思乱想,见了江椿,心里也算是舒坦一些。
一番小打小闹过后,总算是恢复了些许往日的笑容。
江椿毕竟是她唯一的亲人,哪怕没有血缘关系,他也是她江宥一在这个世上最最牵挂的人。
姐弟俩吃也吃了,聊也聊了,快分开的时候,江椿的表情却突然变得严肃。
“姐,有个事儿我得提前告诉你一声,最近你小心着点儿江祖兴,他赌博又欠了不少钱,这两天正四处打听你的消息呢,要不,你多请几个保镖呗!”
江宥一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过这个名字了,再次听说他在找自己,那种生理性的颤栗重新出现,曾经痛苦的回忆又一次浮现。
赌桌上的喧嚣、醉酒后的咆哮、散落一地的玻璃渣,还有重重落在少女脸颊上的巴掌……
那种无处可逃的绝望感让江宥一觉得窒息,她用力握紧拳头,声音却依旧温柔。
“好,我知道了,我能保护好自己,你也是,小心一点儿,千万别招惹他,有什么事直接联系我,要不……你干脆搬来和我住吧?”
这不是江宥一第一次这么提议了,但每次都被江椿拒绝。
“姐,我毕竟是他亲儿子,他不会把我怎么样,我住家里挺好的,还能给你当个眼线,盯着点儿他,我也能放心。”
江椿挑挑眉。
江宥一看着弟弟现在的模样,心里竟然产生了老母亲的欣慰。
他好像真的长大了,曾经那个跟在自己屁股后面,用稚嫩声音一遍一遍叫着姐姐的小男孩儿,终于长大成人了。
奶奶要是看到江椿现在这么懂事,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奶奶,您放心,我和江椿过得很幸福,以后也会越来越幸福,我一定会保护好他的。”
不自觉想起奶奶,江宥一已经快要憋不住眼泪了,赶忙转移话题。
“你老姐我是谁?我用你当眼线?”
江宥一知道江椿这孩子倔,他不答应的事情说多少遍都没用。
“不搬来可以,但是要答应我,照顾好自己,他要是再动手,就立马搬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