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一阵忙音。
“挂了?”魏真真瞪圆了眼睛盯着屏幕,她不敢相信,没有人敢挂她的电话,从来没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又拨了过去。
“邢弋,我话还没说完呢,你什么时候有空,我请你吃饭。”
“不用,帮你是份内之事。”邢弋不知道,他越是正经,魏真真就越是着迷,在她眼里,这叫欲擒故纵。
她自认为懂男人,全天下所有的男人,没有她征服不了的。她有这样的自信,底气源于她的脸蛋、身材、家世背景,邢弋理应爱上她才对。
“你有女朋友吗?”魏真真得寸进尺。
“与你无关。”
这次是魏真真自己挂断的电话,她把手机摔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缓了片刻,扯起嘴角冷笑。
吃饭时,魏真真一副吃瘪的表情,自己在别处受了委屈,便把气撒在家里阿姨身上。
“你这是熬的什么粥,稀不稀稠不稠的,喂猪呢?”
“小姐对不起,我重新做。”
“重新做?你是要我坐在这里等你吗?”
魏柘序瞪她一眼,她才有所收敛。
“真真,有些人是你得不到的,他,不会喜欢你。”
魏真真知道哥哥一口一个他,说的是谁,但她不信这个邪。
喜欢不喜欢,试过才知道。
魏柘序放下碗筷,走到客厅,看起书。
魏真真不理他,偷偷找人跟踪邢弋。
一连几天,他不是去局里上班,就是到拳馆打拳,两点一线,无趣极了。
终于,几天后,魏真真收到一组照片。
银溪花园独栋别墅楼下,邢弋站在玉兰树旁,穿着深棕色夹克,单手插进裤兜,仰头看着某一扇窗。
“他每天都去吗?”
“每天。”
虽然两人还并没有什么关系,但魏真真就是嫉妒。
随后收到的照片,却又让她觉得事情好像变得有趣起来。
江宥一从别墅里出来,虽然只有半张侧脸,可魏真真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的老熟人。
所以邢弋每晚不辞辛苦,跑去守着的人,是江宥一。
“又是你,江宥一,好久不见了,你还真是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