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书页边缘,
"不过有些动作可以拿出来强身健体,所以有些学校的体育课上会教。"
说到这里,她突然笑了起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要是让你知道你的刀法变成了小学生广播体操,怕是要气得胡子都翘起来吧?"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照得清酒壶上的釉彩闪闪发亮。
笙羊羊小心地拧开壶盖,一股醇厚的酒香立刻弥漫开来。
"村长对酒不感兴趣,但是你比较喜欢。"
她将清酒缓缓倾倒在墓碑前,
"这壶清酒是特意给你带的,我亲手酿的百年陈酿。"
酒液渗入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米香。
她望着酒壶出神片刻,忽然说道:
"下次有机会,让小刀羊的后代来看看你吧。"
她的声音轻柔下来,
"最近实在是忙。。。"
手指轻轻敲击着酒壶,发出清脆的声响,
"等我慢慢把手里的权力放掉,以后就能经常来找你们聊聊天了。"
站起身,笙羊羊拍了拍裙摆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最后看了一眼那座葱刀墓碑,转身向墓园另一侧走去。
两座相邻的墓碑出现在视野中,造型简洁却透着庄重。
左边的墓碑上雕刻着dNA双螺旋图案,右边的则是一个微芯片的浮雕。
笙羊羊的脚步不自觉地放轻了。
"师伯,芯叔叔。"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久别重逢的喜悦。
她从竹篮中取出两个小巧的茶杯,分别放在两座墓碑前。
倒茶的动作行云流水,热气在晨光中袅袅上升。
"师伯,"
她先转向左边的墓碑,眼中闪烁着敬佩的光芒,
"别人都是弃医从文,弃医从艺,就你弃理从医。"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墓碑上的dNA雕刻,
"现在人类平均寿命都有提升,多亏了你留下来的医术。"
一只知更鸟落在附近的树枝上,好奇地歪头看着这一幕。
笙羊羊抬头对它笑了笑,继续她的倾诉。
"师伯,医术再高明,也做不到起死回生。"
她的声音突然低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人会衰老,是细胞不停分裂的结果。"
她握紧了手中的茶杯,茶水微微晃动,
"我能造一个新肉体,可是不是所有人的灵魂都能适应新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