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巷子窄得只容两人并肩,头顶上横七竖八地晾着几根竹竿,竹竿上搭着洗得发白的汗衫和大红大绿的床单,在风里鼓成船帆的形状,把阳光割成一地碎金。 空气里弥漫着老墙根的潮气、煤炉的炭火味,还有谁家厨房里飘出来的炝锅葱香。 老陈把沈若琳拽进巷口,沈若琳踉跄了一下,高跟鞋在青石板路面上敲出两声脆响。“干什——嗯?!” 话没说完,老陈双手抓住她的肩膀,一把将她按在斑驳的青砖墙上。 粗糙的墙面硌着她裸露的后背,冰凉的砖石贴上镂空处的肌肤,冰得她浑身一激灵,肩胛骨不由自主地缩紧。 老陈那张胡子拉碴的脸压了下来,张嘴就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沈若琳双手撑在老陈的胸脯上用力推了两把,掌心隔着老头衫感受到他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