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庭,本帅命你率三万天雄军、三万秦兵南下攻打清化,凡敢反抗我大明天兵者,不论老幼,格杀勿论。”
“属下得令。”孙传庭起身领命道。
“马祥麟、秦翼明。
本帅命你率四万虎贲南下攻河静。”
马祥麟和秦翼明也郑重的起身领命。
“尔两路大军与近卫军之徐文远部应分进合击、彼此互为犄角,要快,要提高作战效率。
我等必须在大元帅归来之前,扫平安南所有的阻碍,为此,不可拘泥于陈规,不可留下任何后患……嗯,也不必统计安南人损失。
都明白吗?”
说到最后,孙维藩略作停顿,言下之意已经很明白。
此战追求效率,该杀的不能手软,当然,某些战绩也不计入战损,毕竟不是十分光彩的事。
“谨遵孙副帅之意!”
众人起身齐声领命。
崇祯十五年六月十六日,孙传庭、马祥麟各率所部出击。
由于郑主被困东京,整个安南国各城兵马无法得到有力协调,士气低落、组织低下。
六月十八日,孙传庭破清化,杀敌四千,俘六千余众尽皆屠之。
同一天,锦衣卫终于传来张世康的确切消息,孙维藩亲率两万近卫军赶赴南掌国都万象。
十九日,马祥麟、秦翼明破河静,三日不封刀,河为之不流。
二十二日,孙传庭、马祥麟合兵围东河城,城内守军望风而降,后不知所踪。
自此,安南国除却首都东京城外,再也无法组织起任何反抗的力量。
为了加快进攻进度,孙传庭与马祥麟商议再次分兵,分作四路开始扫荡安南南部全境的城镇。
以灭国之令,杀死所有安南国官员、杀死所有安南国士兵、杀死所有敢于反抗大明的人。
戮其头骨,于各城衙门之前筑京观二十座有余,以警其后人。
而到了这个时候,大明的第三路大军,次子团的一大帮子人,已经围困广南国国都十二天了。
起初的时候,他们进攻的还算顺利,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攻破了广南国的一座边境大城。
直到大军遇到了阮福澜亲自防守的国都顺化,所有人都挠起了头。
阮福澜不愧是能够依靠两三万人与郑梉十万大军对峙几十年而不败的人,这厮太懂得如何防御了。
“曹他姥姥,哥几个,你们倒是说说接下来咋整?
这厮就是个老乌龟呀!”
孙大胜喝了一口酒后,把酒壶都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