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没事。”沈心澜弯起唇角,“不过你要是再咬,我就咬回去了。”
丁一看着她,嘴角却慢慢翘起来。
第二天早上,沈心澜醒来的时候,旁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她伸手摸了摸,床单是凉的。
她撑起身,听到音乐间传来隐隐约约的吉他声,丁一在里面待了一整天。
第二天晚上,同样的事情又发生了。
丁一从音乐间出来,洗澡,上床,靠过来。
这一次她动作依旧急切,像是把某些情绪全部转化成了对沈心澜带着侵略性的索取。
沈心澜配合着她,被折腾得骨头都快散了架。
等一切终于结束,沈心澜躺在那里,闭着眼,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她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
凌晨两点。
明天她还要上班。
果然,沈心澜迟到了。
镜子就在墙上,她看到自己眼下的青影,身体很累,但更让她在意的,不是身体的累。
是丁一在这几天的亲密里,更像是在寻找某种确认,而不是单纯地想要靠近她,那种感觉让她不太舒服。
晚上沈心澜坐在沙发上,丁一再次凑过来,唇贴上沈心澜的颈侧。
沈心澜躲了一下,丁一没在意,又贴过来。
沈心澜拒绝的明显。
“澜姐?”
“今天你去次卧睡。”沈心澜语气平静,但表情认真。
丁一愣住,她坐直身体,看着沈心澜:“为什么?”
沈心澜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开口:“一一,我是你发泄情绪的工具吗?”
这句话说得很轻,但丁一听在耳朵里,脸一瞬间白了。
“不是……”她的声音有些慌乱,“澜姐,不是这样的……”
沈心澜看着她,没有接话。
丁一拉住她的手,那只手微微发凉。
“澜姐,对不起。”她的声音低下去,“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
她说不下去了。
沈心澜叹了口气,拉着她坐回沙发上,丁一把头埋进她怀里,手臂紧紧环着她的腰。
“澜姐,”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那片柔软的衣料里传出来,“我最近好怕。”
沈心澜轻轻抚着她的后背:“怕什么?”
沉默了很久。
“我怕我写不出来了。”
丁一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被风吹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