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云舒质问:“你根本不喜欢我,也根本不稀罕琮儿。你费这么大的心思,究竟是为什么?”
“嘘——”他把食指放在她唇边:“做我的女人,不该问的别问。”
有病。
她才不惯着他的臭毛病。
“呸!”她吐他一口唾沫。
简郡王恼羞成怒,一把抓住:“海云舒,我真是太惯着你了,还没入门呢,就蹬鼻子上脸的。
“好,今儿就叫你尝尝本王的厉害。”
说着他就要扯海云舒的衣裳。
马车颠簸,海云舒拼命的挣扎,从这个角落,跌到那个角落。
说时迟,那时快。
“嘭——”的一声,有股外力狠狠地撞上马车。
海云舒被撞的直接砸在了车壁上,骨头仿佛散架了一样。
简郡王也摔了个狗吃屎,头磕在车板上瞬间起了个大包,不停地渗着血。
他叫嚣:“妈的,谁这么不长眼!”
马夫也咕噜噜地滚到地上,害怕:“郡王……是……”
“是谁!老子弄死他!”
马儿受惊,扬起蹄子高声嘶鸣,鼻孔喷气,黑色的鬃毛在风中飘舞。
幸而有人跳上马背,勒紧了缰绳,阻止了马儿的狂躁。
透过车窗,海云舒才看清了来人。
江成璟。
他单手抓住缰绳,向下一拉,动作轻盈而熟练。
马儿像是能感应一样,也不再躁动,抖了抖鬃毛,渐渐平静下来。
即使在高大精健、四肢修长的马儿背上,江成璟依旧有着强大的气场,压得住这发狂的畜生。
看着眼前东倒西歪的人,他居高临下:“赵简,你要弄死谁啊?”
滴血验亲
简郡王一看是江成璟,瞬间也没了气焰。
被人搀扶着,悻悻地爬起来:“我当是谁呢?敢情是日理万机的摄政王啊,难怪这么横行霸道。”
“娘亲,你没事吧!琮儿扶你起来。”
琮儿不知从哪蹿了出来。
“娘亲没事。”
海云舒支着腰站起身,筋骨还有些疼。
她看出来了,江成璟是故意撞车的,且是看准了简郡王坐在哪边,故意朝那边撞的。
所以,简郡王坐的那半边,车壁都凹进去一大块,她这边只是受了惯性,甩了出去。
江成璟扯着缰绳:“刚才着急赶路,简郡王,对不住了。”
简郡王扶着老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知道又怎样?
“郡王也太霸道了吧。这路是你一个人的?别人还不能走了?”
“我是奉旨进宫,你从中作梗,延误时辰,这是大不敬。”
简郡王真是身处边疆多年,不知京城险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