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从袖里弹出一柄三寸短刃,直刺缇骑咽喉。
动作快,准,狠。
没有半点犹豫。
可刀光才起,沈炼的绣春刀已经压了下来。
铮!
短刃被磕飞。
连带半截手腕一起翻开,血立刻喷了出来。
那人闷哼一声,左手本能去摸腰间。
那里空的。
沈炼一脚踩住她的胸口,把人钉在地上。
“搜。”
两名缇骑扑上去,几下就剥开了外层衣物。
腹部缠着三层油布,勒得极紧。
一层层拆开后,硫磺味立刻冲了出来。
两斤精制火药。
一根手指粗的慢燃引线。
沈炼蹲下身,盯着那张因疼痛而扭曲的脸。
灰泥被汗冲开,露出底下的真容。
三十来岁的男人。
“御庭番?”沈炼问。
那人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炼没再问。
起身,冷冷吐出两个字。
“下一个。”
一夜之间,十一个帐篷被逐一掀开。
九人被活捉。
六个当场暴起,被缇骑按倒。
两个想点火同归于尽,引线刚燃起,就被一刀斩断。
还有一个,来不及咬碎毒囊,直接被沈炼一拳砸碎了下颌。
另外两人,在缇骑靠近的一瞬间,就咬破了后槽牙里的毒囊。
黑血从口鼻里涌出来,抽搐几下,便没了气。
死前,嘴角还挂着笑。
天亮。
九名活口,被绑在粥棚前的木桩上。
沈炼没把人拖进暗帐。
他让通译站在木桩旁。
当着围过来的数千名难民,把昨夜的审问一字一句翻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