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我说成那种小男孩一样,我有可能只是无聊。”
周培毅叹了一口气,“当然,我确实更喜欢和熟悉的人开玩笑,不熟悉的人,我都不知道用什么话去揶揄讽刺,肯定是熟人玩弄起来更有趣。”
“哇好恶劣!
好坏啊!”
拉娜皱起了鼻子。
“我们不如聊点正事,别让我总有使坏的机会,怎么样。”
周培毅耸耸肩,“伟大的预言骑士,您来说说看,接下来我们应该去哪呢?”
“这就不是因为喜欢才开玩笑了呢,骑士王陛下。”
拉菲拉保持了笑容,“很遗憾,我并不能回答您的问题。”
“希尔德贝特身份没有多做安排吗?还是说,隐瞒也是安排的一部分呢?”
拉菲拉颔首:“陛下,预言从来不会精准,我们不过是观察势的流动,然后顺应它的方向做出改变。
神父不过是给了我一些小小的建议。”
“什么建议,以堪比舞台剧演员的演技来出演一出好戏吗?”
周培毅笑着,但眼神里可没有什么笑意。
“他建议我在不舒服的时候多休息。”
拉菲拉说。
“好好好不要吵!”
拉娜在周培毅下一句话出口之前拦在两人中间,“这事情是我的责任!
要骂就骂我吧!”
“有你什么责任?小丫头还挺会给自己揽活。”
狠狠揉了揉拉娜的脑袋,周培毅便放弃了继续言语交锋。
周培毅也没有争吵的心情,他用这种激烈的措辞表达不满,就是想要探一探拉菲拉的虚实。
尤其是站在她身后的,希尔德贝特的虚实。
预言的骑士常常被形容为超凡脱俗的隐士高人。
但那不过是表象。
无论是拉菲拉还是希尔德贝特,他们都有非常在意的东西,他们所观测的天象,也不过是为了趋利避害,避祸得福。
周培毅很清楚两位预言骑士的软肋所在,自然也能明白他们行动的原始动机。
这两人用这一出戏,把周培毅引到第七星宫,然后完成了这个困难无比、非他不可的命题,自然有着无比清晰的目的。
现在目的达到了,完美的肉身出现了,拉娜复活了,预言的骑士还想要什么呢?
周培毅不喜欢被安排,但也不是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