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了好一会,庄心恒渐渐也骂累了。
渐渐适应风浪后,像个刚学冲浪的新手,他终于慢慢解锁了这一运动的乐趣。
独特的滋味,前所未有过的体验,此时他终于发出了金发少年一样的喟叹……
许久之后,终于风平浪静。在庄心恒以为终于可以收工上岸时,徐添却问他:“接下来再尝哪个芝士?”
庄心恒一脸懵逼:“哈?”
……
折腾到大半夜,头发都汗湿了好几遍。最后庄心恒打着呵欠说了句“我真的很困了”后,便疲倦地闭上了眼。
“怎么能这样睡。”徐添笑着摇摇头,将他从一片狼藉中打横抱起来。
和上次一样,先将小少爷细致冲洗干净,不一样的是,这次不需要再麻烦地换衣服了。
换好床单,徐添拥着他,在天色已经亮起了鱼肚白的时分,终于满足地入睡。
从未这样筋疲力尽过,两人一觉都睡到了大中午。
庄心恒是被硌醒的,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抵着他。
迷迷糊糊他睁开眼,便见徐添的下巴近在咫尺。
记忆回笼,他吓得一跃而起。
身上的薄毯掉落,庄心恒这才发现,自己竟还是寸缕魏褂。
这时徐添也缓缓睁开眼,他慌乱地扯过那张薄毯扯给自己裹上。
与此同时,他便看到徐添明明白白坦诚在他眼前。
更是看清楚,先前那个硌着他的家伙是……
脸上火烧火燎,庄心恒大叫一声闭上了眼。
“你你这个暴露狂、流氓、变态!”他不自觉又骂骂咧咧起来。
徐添惬意地躺在床上,忽然被他逗笑了。“可这里是我家,有什么问题吗?”
庄心恒一阵语塞,涨红着脸背过身去。
徐添走过来,有力的臂膀,隔着薄毯将他圈住。
庄心恒难为情,想说你放开,嘴唇却被人堵住。
两人又厮混了一会,穿好衣服出来。
“饿了吧,”徐添问他,“想吃点什么?”
胡闹了一夜,不饿才怪。不过庄心恒好奇道:“你还会做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