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文学网

千千文学网>倒卖黄金首饰犯法吗 > 第840章 日军北撤(第1页)

第840章 日军北撤(第1页)

“别追散兵,先抢粮仓。”郑成功把三浪津送来的军报压在地图上。洛东江浮桥被毁后,岛津残军没有继续向釜山突围,而是突然掉头北撤。密阳、清道、大邱三路都发现了倭军旗号,人数从数百到数千不等。他们能走的路不多。釜山通往汉阳的大道已经被大夏切成几段。倭军若想活下去,只能沿梁山、密阳、大邱、尚州、忠州一路北退,最后缩进汉阳南郊。可这一路,也是朝鲜南部最重要的产粮区。“倭军过密阳后,劈开县仓,装走三百多车粮。”通信兵念着电报,“带不走的稻米、粟豆全部浇油焚烧。城外耕牛被杀七十余头,渡船烧了十一艘,木桥已拆。”满桂按住刀柄。“他们是在给自己挖坟。”郑成功却没有立刻下令追击。倭军北撤,不是败兵乱跑。他们沿途抢走干粮、盐和牛马,烧掉剩余粮仓,再驱赶百姓离开大道。小荷驮队走在中间,铁炮队和长枪足轻分列两翼,最后还有武士押阵。每经过一县,先找粮仓,再抓书吏和铁匠。这说明有人给他们指路。朝鲜地方粮仓藏在哪里,哪座寺院有粮,哪家豪族养牛,哪处渡口有船,不是外来的倭兵看两眼就能知道。郑成功心里已经有了判断。倭军能烧得这么准,沿途必有本地协从者。“满桂,带装甲车沿大道北压,不许脱离通信范围。”“追不追?”“逼着他们走,别把他们逼散。”满桂皱眉。“放他们往汉阳去?”“散进山里,几千倭兵就会变成几百股匪。让他们挤在大道上,才方便收拾。”郑成功又点向密阳与大邱之间。“每到一处,先救粮,后修桥。百姓名册、民夫册、车牛册,全拿回来。尤其是替倭军搬过粮的人,一个不许漏。”金尚义听到这里,脸色变了。“将军,南边许多百姓是被刀架着去的。若只凭搬粮便定通倭,恐怕……”“谁说搬过粮就杀?”郑成功看了他一眼。“我要的是账,不是脑袋。”命令沿电线发出。当天傍晚,大夏前锋抵达密阳北面的县仓。仓房已经起火。几十名足轻正在往火里扔油罐,另有一队铁炮兵守在街口。百余名朝鲜民夫被绳索串着,正把最后几车稻米往北推。车走得慢,押队武士便挥刀砍人。装甲车没有直接冲入仓院。机枪压住街口,狙击手击倒持火把和挥刀的武士。足轻只打了两轮铁炮便开始后退,留下二十多具尸体,钻进北面的树林。大夏步兵先割断民夫绳索,再推倒仓门。军医救人,义兵提水,工程兵用沙土压火。仓里六座粮廒烧掉四座,剩下两座保住了,约有两万石粮。朴成吉站在焦黑的粮袋旁,拳头攥得发白。“县中百姓已经断粮,他们还要烧。”“把火灭干净,先开粥棚。”满桂抬脚踢开一只油罐。“追兵呢?”“沿大道去了,没有进山。”“算他们长记性。”被救下的民夫没有立刻散去。军法官让人搬来桌子,逐一登记姓名、住处、被抓时辰、搬运路段和家属情况。有人说自己在田里被抓,有人说全村被围,不去搬粮便要杀孩子。也有几人说不清。一个民夫自称昨日才被抓,手掌却没有新磨出的血泡。另一个说从未见过倭军粮队,腰间却藏着日军发放的木牌,可以在沿途驿站领取豆料。金尚义拔刀便要上前。郑成功抬手拦住。“先别砍。”“木牌都在身上了。”“木牌只能证明他替倭军办过事,不能证明他杀过人。”郑成功要分清三种人。被抓去抬粮的,放。为了保住村子被迫交粮的,登记后查验。主动给倭军带路、报仓、抓人、烧粮的,才按通倭治罪。若不分青红皂白全杀,倭军下一次只要逼着百姓搬一袋米,大夏就得替他们把整个村子清掉。这种蠢事不能做。县衙已经空了,仓房旁却找到两本民夫册。一本是旧册,记着修桥、疏渠、运官粮的差役姓名。另一本墨迹很新,用日文符号和朝鲜文字混记,每五十人编成一队,后面标有搬粮、烧仓、拆桥、填井等差事。朴成吉翻了几页,忽然停住。“这些人不对。”“哪里不对?”“寻常征发民夫,按村、里登记。这本册子却按粮仓分人。谁熟悉仓位,谁负责开门,谁会算粮,谁能调牛车,全写得清清楚楚。”郑成功接过册子。其中不少名字后面画了圈。画圈者不抬粮,只带路。密阳七处粮仓,五处由同一名乡吏带倭军前往。两座寺院粮库,则由当地豪族家仆指认。负责拆桥的人里,还有原本管理渡口的驿卒。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最扎眼的是工钱。普通民夫没有钱,只有一顿杂粮。带路者每指出一处粮仓,得银两枚。能打开官仓者得银五枚。交出义兵家属名单者,赏银十枚。金尚义咬着牙。“这不是被迫。”“把旧册也拿来。”两本册子一对,问题更清楚了。有些人被倭军连续征发十几日,家中亲属还被扣在营里。这些是被迫服役。有些人的名字只出现一两次,却带着全村妇孺逃进山中,还故意报错粮仓位置。这些可以直接放。另有十七人从釜山一路跟到密阳,每次都负责点验粮数、征牛、抓逃民。他们不是临时被逼,而是已经成了倭军的腿脚。郑成功将两本册子并排摊开,让文书把姓名、籍贯、经手粮仓和领银次数逐项核对。不能混。被迫服役的人要放,主动替倭军做事的人也不能漏。若为了省事把所有搬过粮的人都抓起来,只会逼着沿途百姓往倭军那边跑。郑成功命人把十七个名字单独抄出。“发往沿线各县。先抓活口,家属不得连坐,田产暂时封存,不许义兵私分。”军法官接过名单,又问了一句。“若当地义兵已经抓了家属?”“放人,登记。谁敢借通倭案抢田抢粮,先缴他的刀。”朴成吉有些不甘。“他们给倭军带路,家里人会不知道?”“知道也要有证据。”郑成功指了指仓外。那里还躺着从粮仓里抬出来的伤员。有人手掌磨破,有人背上留着刀口。几个孩子正蹲在粥棚旁,等着被抓去搬粮的父亲回来。“你上次不听军令,死了几百人。现在还想靠猜杀人?”朴成吉张了张嘴,没敢再争。上次冲击洛东江渡口,他就是靠猜。他猜倭军守不住,猜浮桥上的百姓已经被转走,猜一千多名义兵只要冲得快就能破阵。结果三轮铁炮打下来,几百人倒在泥滩里。这次若再靠猜,死的就不只是义兵。朴成吉低下头。“末将明白。”郑成功没有再训他。“明白就带人去核册。被迫搬粮的送回村里,家中无粮的先发三日口粮。那十七人要抓活的,我要知道是谁给了他们仓图。”“是。”第二日,大邱急电送到。电报员拿着译报冲进仓院时,众人还在清点密阳剩下的粮食。倭军没有攻城,只带走能装车的粮食,又把一千多名百姓赶入城外寺院,锁门后准备纵火。义兵提前得到电报,撞开后门救出大半百姓,县仓却被烧掉一座。寺院门口抓到的带路乡吏已经开口。此人供出,日军北撤前已经拿到尚州、忠州沿途粮仓和桥梁图。每到一地,都有本地协从者提前备好牛车、油罐和民夫。那些人甚至知道哪座仓的门锁坏了,哪处村仓藏在祠堂后面,哪家豪族能在一夜之间凑出几十辆牛车。更麻烦的是,倭军不再只烧官仓。他们开始烧村仓、寺院粮库和百姓藏粮的地窖。能带走的粮装车,带不走的就浇油。井口被填,石磨被砸,耕牛也被杀掉。倭军每退一步,后面的百姓就少一条活路。这不是沿路抢粮,而是要把汉阳以南变成一片无粮区。郑成功盯着尚州方向。地图上,密阳、大邱、尚州、忠州连成一条北上的路。倭军若一直照这个办法烧下去,大夏追兵走到哪里,饥民就会跟到哪里。倭军已经不指望守住南部。他们想把几十万饥民赶向大夏军,让大夏的粮车先喂百姓,再拿什么追敌。不能只顾着追。可若把军粮全分出去,前锋也会停下。得先用三浪津的存粮撑住沿线,再从釜山补上缺口。粥棚必须跟着大道往北设,账也要跟着走,不能让地方豪族借赈粮再吃一遍。“把三浪津粮仓分出一半。”军需官急了。“将军,那是东路军的军粮。”“军粮可以从釜山补。百姓今天没吃的,明天就会堵路抢车。”军需官还想开口。郑成功先问:“三浪津现有多少粮?”“清点后还有十一万七千石。”“分五万石,沿大道设仓。每处先发三日,不许一次领足,也不许经乡绅之手。”军需官算了一遍。五万石粮能稳住沿途百姓,也能给釜山方向留下调运时间。若什么都不发,百姓冲进军站抢粮,损失只会更多。“末将领命。”郑成功下令沿大道设粥棚,按户登记,不许地方豪族代领。每救下一处粮仓,立刻贴出实存粮数。谁领了多少,谁家几口人,当日公开。粮车经过村口时,也要由军需官、义兵和本地老人三方核数。少一袋,就查一袋。有人敢冒领,先查领粮册;有人敢扣粮,直接封仓。倭军烧账,大夏就重新造账。只要粮数贴出来,百姓就知道仓里到底有多少。粮商再想散布县仓已经烧光的消息,也得先解释告示上的数字。入夜前,满桂送回第一批俘虏和一只账箱。箱角沾着泥,锁已经被枪托砸开。满桂把箱子放到桌上,先让军法官接管俘虏。“有几个是倭军铁炮手,剩下的是替他们赶车的乡吏。一个想跑,被骑兵堵回来了。”郑成功没有先审人。“账箱从哪里找到的?”“粮队后面的马车。押车武士见跑不掉,想把箱子扔进沟里。”箱中除了民夫册,还有一叠盖着朝鲜官印的调役公文。文书逐张展开。密阳征牛,尚州备车,忠州修桥,几份公文用的都是朝鲜官府格式,落款处却有涂改。最上面那张没有改过,墨迹、官印和用纸都能对上。上面写得很清楚:调集牛车八百辆、民夫三千人,于汉阳南郊接应“北撤友军”。朴成吉盯着“友军”二字,手按住刀柄。倭军烧仓、杀人、抓民夫,在这份公文里却成了友军。更要命的是,八百辆牛车和三千民夫不是一两名乡吏能够调动的。郑成功让人取来汉阳送往釜山的旧公文,核对纸张、印泥和官印缺口。三处都对得上。落款不是日军守将。是汉阳备边司的官印。:()古今倒卖爆赚万亿,缔造黄金帝国

已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