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不去扶正。左手端着个豁了口的陶碗,右手捏起卢衍与沈奕交叠着的手腕,眼皮半阖着,像是没睡醒。 这被人死活攥着不撒手的滋味,卢衍前几天在黑水岭刚尝过。那会儿是一群山精野怪扯着他的袖子不让走,他磨破了嘴皮子才逃出来。此刻倒换成自己被阎象攥着,动弹不得。 “成咧。”阎象一巴掌把帽子拍正。 卢衍只觉手腕一松,手指微动,却没敢立刻挪。沈奕的手指也跟着蜷了蜷,两人对视一眼,屏气凝神。 “旧神契的那层古神壳子,老夫给你们剥了。”阎象歪头,手指扒拉下自己那头乱得像鸡窝的碎发,越抠越乱。 他斜眼瞧了瞧两人腕子上残留的一点黑金色契纹,直犯嘀咕:“剩下这点针脚……啧,总觉得像是少了一步。不管了,你们俩赶紧滚远点试试,看看那两丈的规矩还灵不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