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她还大老远跑来参加联合特训。沈棠扯出一抹笑,病态越发明显。“我没事。”她走过来,刚刚伸出手,整个人就软了下去。宴君尧一步上前,动作几乎是条件反射,在三个同时伸手的人里,最先接住了沈棠。他把手里的作战服递给沈逍,抱起沈棠就走进了电梯。宴北炽和沈逍连忙跟进电梯。电梯上升,停稳,开门,宴北炽率先走出电梯,“我去找军医。”宴君尧点了点头,抱着沈棠朝楼梯走去。他能感觉到,怀里的人体温在迅速下降。这种温度流失的感觉,让他心慌。沈逍跟着他,一起把沈棠送回他们的房间。他把作战服丢到一边,想要去帮忙,却发现宴君尧一个人就足够照顾好沈棠,甚至非常地体贴入微。被放在床上的沈棠,体温一度低到人体能够承受的温度临界点。宴君尧紧紧握着她的手,一刻也不敢松开。一直到军医来了,他才不得不松开沈棠的手。宴北炽带来的是一名女军医,名叫柳婻。她被宴北炽十万火急拎了过来,一路上还在想,是什么人能让一向临危不乱的总指挥破功。看到沈棠之后,她明白了。检查完沈棠的身体之后,柳婻站起身,看着站在床边,脸色紧绷得各有特色的男人,宽慰道:“放轻松,rex,她没事,你们不要一副她命在旦夕的样子ok?”“你确定?”宴北炽疑惑地看向柳婻。他们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沈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房间里暗得伸手不见五指,她轻轻动了动手,却发现手被人紧紧握着。她看不见,却能感受到他就在身边。“阿尧。”黑暗中,低沉的声音响起:“我在,好点了吗?”沈棠握紧他的手,缓缓坐了起来,循着自己的感觉扑向他。抱了满怀的瞬间,沈棠能感受到被她热烈拥着的人身子僵了一瞬。“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她知道自己会出现短暂的反应期昏迷,本来想跟他提前说一声。但是没想到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就先昏迷了。宴君尧没说话,只是单手把她的头按在怀里,然后伸出另一只手打开了床头的灯。房间里亮起光,明晃晃的有些刺眼。沈棠等到适应了之后才抬起头看向眼前的人,明显看见到他的眼白处出现了一些红血丝。唇瓣微微一动,却没溢出只言片语。宴君尧宽慰似的揉了揉她的头,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到房间里的桌前,倒了一杯水走回来。他把水递给沈棠,“饿了吗?我去给你做点吃的?”沈棠点点头,然后仰头喝水,但是手却拉着他,不让他走。宴君尧耐心地等她喝完,接过她的杯子放到一边,转过身见她要下床,又蹲下身来给她穿鞋。沈棠歪着头看着蹲在身前的男人,看着他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拉好鞋带,系紧。“能走吗?要不要我抱你?”宴君尧给她系好鞋带,站起身看着她。沈棠站起身,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可以走,只是想黏着他。宴君尧见她迷糊得可爱,笑出了声,惹来她的美目圆睁。“走吧,想吃什么老公给你做。”他揉了揉沈棠的脸,感觉指腹触及的温度恢复正常了,才放下心。一提起吃,沈棠的小猫眸铮亮,顺着他的话接道:“老公做什么我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