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荷醒来时,已是深夜,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只觉得有人拿着什么东西擦她的身子,冰冰凉凉的,也正是这股凉意,唤回她的意识。
她睁开双眼,便瞧见萧烨坐在她身侧,手中拿着湿帕,正擦着她的胳膊。
慌乱间,她缩回手,垂下头问道:“我这是怎么了?”
萧烨放下手中帕子,摸向她的脸,目光柔和,“阿荷,太医说你寒气入体,要好好吃药,不能任性,病才会好,知道么?”
说着,身侧婢女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他接过来,亲自喂到她嘴边。
苏荷偏过头,不想多看他一眼,敷衍着:“我知道了,你把药放下吧,我自己会喝。”
她一向不喜欢别人喂,尤其那人还是萧烨。
萧烨没动,坚持端着药,将勺送到她嘴边,语气很冷:“阿荷,听话,你若是不喝,你那些个不懂分寸的婢女,孤还没说饶过。”
“我喝。”
听他提到汀兰等人,为了不连累她们,苏荷只好乖乖张开嘴,任他把药喂进去。
那药很苦,还带着一股腥味,她喝下去时,不由得呛咳了几声。
萧烨拿过帕子,擦了擦她的嘴角,而后屏退了殿内的婢女们。
殿内瞬间变得静悄悄的,压得人喘不过气。苏荷瞥了萧烨一眼,见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下意识往榻里缩了缩,攥紧衣角,“你……你今夜要在我这里留宿么?”
她已经染了风寒,应该不会留在这里就寝。
萧烨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快速解开她的衣带,声音慵懒又低哑,“阿荷不想孤留下?”
苏荷摇了摇头,实话实说:“你也知道,我生病了,侍候不了你。”
虽然她身上并没有哪里不舒服,但只要能不侍候他,她可以装哪里都疼。
“你去找别的女人吧,”她低着头,补充了一句,“她们服侍得肯定比我好。”
其实她根本不会服侍人,更不会像其他女人那样小意温柔,就算此前同阿昭在一起时,也是他主动来取悦她。
没成为奉仪前,她都不知道服侍两个字是什么意思。
萧烨脸色沉了沉,刚要说什么时,目光忽然落在她的小腹,冷凝的眉眼缓和不少,声音平静道:“阿荷,不准把孤推给别的女人。”
话音落,他忽然俯身扳过她的脸吻过来。
他的口勿很轻,覆在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游移,像是想克制,却又万分渴望。苏荷被吻得很不舒服,伸手推开他,却被萧烨攥住手腕不能动。
片刻后,他扶着她的后月要将她放倒在软榻上,像是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寝衣被褪下时,苏荷只能被迫承受着,心中升起难以克制的厌恶,然而奇怪的是,萧烨并没有继续下去,他只是将脸埋进她的颈侧一点点吻着。
“阿荷——”
亲口勿中夹杂着他带有口耑息的呼唤,他的呼吸滚烫,烫得她不由得缩了缩肩膀。可苏荷并没有应他,甚至一点反应都没有给。
得不到回应,萧烨也没恼,他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贴过来咬开她亵衣的系带,脸颊在上面蹭了蹭,“喜欢孤这样么?”
无论他如何做,苏荷都死死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最后他似乎还不够,手指探进她的小衣,轻轻抚了抚,像是刻意躲避,并没有太放肆。
“孤知道你喜欢。”
就在苏荷以为自己逃不掉时,萧烨竟然只是拉过她的手靠近他,“阿荷,孤教你怎么做,你要听话。”
苏荷又羞又恼,大着胆子骂了一句,“无耻……”
这是她第一次骂萧烨,话出口后,她心里没有害怕,反而多了一种说不清的痛快。
萧烨笑了一声,声音低哑,“这世上,只有阿荷可以骂孤,换做他人,孤定将他千刀万剐。”
说着,他的口耑息声越来越重,苏荷偏过头不看他,可她的手被他攥着,挣脱不开,不知过了多久,随着闷哼声才停下来。
萧烨整个人汗涔涔的,将帕子递到她手中,引着她擦拭,而苏荷双眸含着泪,声音也带着几分颤抖,“萧烨,我没有得罪过你……”
她从来没有得罪过萧烨,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他,甚至之前的确在乖乖做一个玩物,可她到底为何要被这样对待?
在他面前,她一点自尊都没有,好像生来就该给他做妾,更要低声下气去取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