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的挣扎并没有什么用,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无还手之力。
萧烨倾身缓缓靠近,手掌落在她的月退上,渐渐收紧力道,留下明显的痕迹。
迎接苏荷的是狂风暴雨,她就好似一叶扁舟在风雨中漂浮不定,只能抓住被襟作为唯一的依靠。
不知过了多久,萧烨才起身贴向她的耳畔问:“阿荷,昭儿他……吃过么?”
苏荷又羞又愤使劲摇头,没说话。
见她不答,萧烨将她翻过身,吻一点点落下,与往日不同,这次几乎像是惩罚般。
“阿荷,说你爱孤……”
苏荷咬着唇,她是个倔脾气的,即便是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愿意开口。
没听到满意的回答,萧烨不肯罢休,软榻吱吱作响,回荡在寝殿内,格外明显。
他似故意的一样,继续口勿着她,从脊背一路向上,最后停留在耳畔,“阿荷,昭儿就住在隔壁,你同孤这般,他都能听到。”
苏荷的心猛地一凉,无力地仰起头,颤着声音:“你……你为什么要这样?”
萧烨低笑一声,“阿荷觉得孤为什么?让昭儿听到不好么?让他知道他的女人和他的父亲恩爱,让他……放心,这样多好。”
苏荷说不出话,满心满眼都是阿昭,她捂住嘴,拼命忍着不出声,可那吱呀声,却一声比一声清晰。
——
隔壁,萧承昭用完膳后刚躺下,起初他并不是住在这里的,他不想同父亲和阿荷住得近,可父亲强硬将他留在他的隔壁的寝殿。
正当他要入睡时,忽然听到吱呀吱呀的木床声,还有喘息声,那声音断断续续钻入耳中,明显是隔壁传来的。
萧承昭猛地睁开双眼,他并非未经人事的男子,这声音意味着什么,他再清楚不过。
是他的父亲和阿荷在……
想到这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听着木床的吱呀,他不受控制地回忆着此前在山间茅草屋里,他同阿荷在榻上缠绵悱恻,那时的他初尝人事,一总喜欢缠着阿荷。
她有时会笑,会脸红,更会小声喊他的名字,声音软软的,那个时候,她是他的,而今呢?她不再属于他,而是属于他的父亲。
她也会那样么?也会笑么?也会脸红么?也会……
萧承昭攥紧被褥,攥到指节发白,他告诉自己不要听,不要想,不要……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一股脑地全部钻入,回荡在耳畔。
他的思绪总是飘向阿荷,就在快要窒息时,他忽然掀开被子,冲出寝殿。
夜风吹在他脸上,凉凉的,可他浑身都在发烫,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久,直到那声音再也听不见才停下来。
他扶着墙,大口喘息。
——
次日,苏荷醒来时,萧烨已经离开,守在殿外的婢女进来时,端着早已备好的新衣物,昨日的衣物已经脏了,不能再穿。
在婢女的服侍下,她换好衣物,被带去前殿用膳。她说她不饿不想吃,可婢女不依不饶,非说是萧烨吩咐的,不去就会受到责罚。
苏荷无奈,只好跟着婢女去了前殿。她进去时,萧烨早已坐在案前等着。见她来了,他轻声开口:“阿荷,过来坐在孤身侧。”
苏荷坐过去。案上摆满了膳食,可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不久,萧承昭也来了,他走进来的那一刻,苏荷的手一抖,筷子掉在地上,她低头去捡。就在弯腰的那一瞬间,她恨不得把自己钻进地缝里。
因为她知道,她全都知道,昨夜她同萧烨那样,阿昭一定听到了,一定听到了。
她同他的父亲亲密,他却在隔壁亲耳听着,她的手在发抖,紧紧攥着筷子,不敢抬头。
萧烨看了萧承昭一眼,那一眼很轻,却让萧承昭的脚步顿了一下。
“昭儿,过来用膳,”他开口,声音淡淡的,“昨夜休息好么?”
萧承昭面色苍白,垂着眼回道:“父亲,儿臣一切都好,只是儿臣不饿,今日儿臣想去处理一些私事。便先退下了。”
萧烨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他点头:“去吧。”
萧承昭转身离开,从头到尾,他没有看苏荷一眼。
苏荷攥紧筷子,指节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