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谢景明的耐心见了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时候,他想了很多种可能——是不是查不到?是不是温暖的信息被保护起来了?是不是她根本就不是一个“真实”的人?这些念头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又被他一个接一个地按下去。他告诉自己再等两天。两天之后,不管有没有消息,他都要打个电话问问。于是他继续等。等到第七天。正月二十五的下午,雨淋淋漓漓的一直在下。谢景明在二楼的家庭影院里看一部电影,看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看不下去了,不是因为电影不好,而是因为他脑子里装不进去任何东西。他回到三楼房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手机安静地躺在枕头旁边,屏幕朝下。然后别墅的门铃响了。谢景明不知道,但过了不到两分钟,他的房门被人敲响了,是家里阿姨的声音:“二少,有你的快递,要你本人签收。”谢景明愣了一下。他最近没有买任何东西。他起身去开门,阿姨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信封,不大,不厚,看起来像文件。信封上没有寄件人信息,只有收件人姓名和地址。谢景明接过信封,关上门,靠在门板上拆开了它。里面是一沓纸,厚度大约有十几页。他的目光落在第一页上。是温暖的资料,且这一次的资料,和上一次天差地别。第一页是基本信息。姓名、性别、身份证号、手机号、出生日期、籍贯、学历——温暖,女,二十五岁,a市某普通本科院校毕业,专业是汉语言文学。未婚。无犯罪记录。名下无房产,无车,无任何资产。紧急联系人那一栏依旧是空的。谢景明很快扫完了第一页。第二页开始,就是他上次没看到的东西。职业信息——网络作者,笔名叫“温酒”,在某个网络文学平台上写小说,写了三年多,前两年不温不火,去年年底开始爆了一本,如今在平台上已经算是小有名气的作者。她的书单、收入区间、读者评价、编辑联系方式,都在上面。谢景明看着那个笔名,觉得有些熟悉。“温酒”,和他关注的那个“war”,都是温暖的意思。她还挺执着于这个字的。他继续往下翻。第三页则是温暖从小到大的经历。内容不算长,但信息密度很高。温暖是在福利院长大的,没有父母记录。她没有上过幼儿园,直接上的小学,成绩中等,性格内向。初中、高中,成绩稳定在年级中上游,班主任的评语里也反复出现“性格内向,不喜与人交往”之类的字眼。高考成绩一般,考上了a市的一所普通本科,学了汉语言文学。大学期间几乎没有参加任何社团活动,没有担任任何学生职务,没有谈恋爱,没有留下任何值得一提的痕迹。毕业后做过几份短期工作,都不超过三个月,最后选择全职写作,一直到现在。谢景明看着那些文字,眉心微微拧了一下。福利院。没有父母。没有朋友。没有社交。这个人的人生,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孤独。他本以为她只是一个比较宅的、不太:()病娇男主惹人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