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基因是同源的,她们的能量是同频的。
小雨是唯一能打开这扇门的人。”
阿莲停顿了一下。
“除了你。”
马权走到门前。
手掌印在他面前,幽蓝光从轮廓里透出来,脉动着,和他的心跳同步。
马权能够感觉到那扇门在等他——
不是等他走近,是等了他很久很久。
从马权觉醒九阳真气的那一天起,从他成为“实验体编号7”的那一刻起,这扇门就知道他会来。
马权把小月放了下来。
小月站在他身边,仰着头看着那扇巨大的圆形门。
她的眼睛很亮,瞳孔里倒映着门上流动的幽蓝光。
手背上的暗红色纹路已经很淡了——
九阳真气的温养让那些辐射损伤的痕迹在缓慢消退。
但她还是那么小,那么瘦,站在巨大的门前,像一棵还没长大的树苗。
“小月,站到后面去。”
她点了点头,退到火舞身边。
火舞撑着那条还能动的右腿站着,一只手按在小月肩上,把她护在身后。
她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马权的背影。
马权看着门上的手掌印。
小雨的手印。那么小。
那么清晰。
五根手指的轮廓,掌心的纹路,连手腕处那一道细细的褶皱都印出来了——
那是她出生时就有的胎记,一条浅浅的痕迹,从手腕一直延伸到小臂内侧。
马权记得那条胎记。
小雨刚出生的时候,他抱着她,用手指轻轻摸过那条痕迹,心想这孩子以后会不会嫌它不好看。
不会了。
他把自己的手按上去。
马权的手掌比小雨的大太多。
五根手指完全覆盖了小雨的手印,掌心的纹路重叠在一起——
马权的粗粝,马小雨的稚嫩。
独臂的掌心贴在冰凉的金属表面,能感觉到那些纹路在皮肤下脉动,像另一颗心脏正在跳动。
九阳真气转动了。
不是马权催动的。
是门在吸。
像一个渴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水,像一个饿了太久的人终于等到了食物。
门上的能量纹路同时亮了——
不是之前那种缓慢流淌的幽蓝光,是炽热的、刺眼的、像熔岩一样的光。
光从小雨的手印开始蔓延,顺着血管状的纹路向整扇门扩散,每一条纹路都在燃烧,每一道沟壑都在发光。
右眼的剑纹突然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