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顶“源心”的基频共振。
马权掌心渗出的体温。
每一个它能触及的能量源都被它细密地吸收着,像一张看不见的嘴在极缓慢地呼吸。
“这把剑在修复自己。”大头说,“也许修复了几十年——也许可能…更久。
从星旅者飞船坠毁到现在,这把剑一直在用极慢极低效的方式吸取周围能量来修复断掉的回路。
直到这把剑碰到了你——而你的九阳真气是唯一能够模拟‘源心’能量的能量模板。
实验体编号7。
你的真气对铁剑来说不是普通的能量补充——是‘原厂配件’。
铁剑之前吸收的所有能量都是杂牌的,只能勉强维持修复进度。
你的真气是原装的,一滴就能顶它自己吸收一年。”
马权想到了在遗迹里铁剑第一次浮现暗金纹路的时刻。
那时候自己的右眼剑纹突然剧痛,眼前闪过不是自己的记忆——
白大褂研究员在跑,阴影生物在追,培养槽里冰封着巨型生物,穿防护服的人按下红色按钮,蓝光吞没一切。
那些记忆碎片不是他、马权的,是铁剑的。
更准确地说,是铁剑在吸收遗迹残留能量时从那些能量里读取到的记忆。
遗迹能量里有冥核碎片,冥核碎片里封印着大崩溃瞬间所有死者的意识残片,铁剑把那些能量吞进去之后,也吞进去了那些记忆。
然后通过剑纹传给了他、马权。
“壁画上的神族。”马权说,他的声音在黑暗的维护平台上传不远,但每个人都听得很清楚。
“他们手里的武器,纹路和我这把剑一样。
壁画上没有画他们怎么用这些剑——但画了他们的敌人。
阴影。冥族。
如果神族用这种武器对抗冥族,那这把剑——”
“是专门克制冥族能量的武器。”李国华的声音从墙边传来。
老谋士看不见铁剑上的光,但他听到了刚才的嗡鸣,也感受到了那一瞬间的气温变化。
“冥族是纯能量体阴影生命,没有物理形态。
普通武器对它们无效。
但如果有一种武器能吸收能量、放大能量、然后用特定频率的能量波动去冲击冥族的能量结构——那就能伤到它们,甚至杀死它们。
这把剑的能量回路,输入端吸收,输出端释放,中间回路放大。
用真气当引子,输出的是比真气强十倍的能量冲击。
打在冥族身上,相当于把它们的存在基础——阴影能量——从结构上震散。”
“所以冥族很害怕这把剑。”大头接过话,“不是怕剑本身——是怕剑输出的那种特定频率的能量冲击。
神族当年可能就是用这种武器和冥族打了一仗。
然后星旅者飞船带着冥族样本坠毁在地球上,这把剑可能是飞船上的遗留物——
或者是有神族带着它追冥族追到地球上来的。”
“不管它是怎么来的。”马权把铁剑举到眼前,暗金纹路的光在他瞳孔里映出两条极细的金线。“铁剑现在是唯一能对虫族和冥族造成有效杀伤的武器。
刘波的蓝焰干涸了,火舞的风暴干涸了,十方的金刚身裂了,我的真气只剩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