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体只够一次中等能量输出。
但铁剑——”马权用拇指在剑格上那团光斑上按了一下。
光斑在马权的指纹接触瞬间亮了一瞬,像某种回应。
“铁剑自己就是一颗能量晶体。
它在遗迹里吞掉的那些冥核碎片,能量总量可能比我们手里所有晶体加起来都要多。
只是还没有消化完。”
“消化完需要什么。”十方问。
“需要更多的能量。”马权说,“最好是同源能量——九阳真气。
但我只剩一成真气了,全给它也不够塞牙缝的。
其次是和‘源心’同频的能量——塔顶那颗‘源心’的基频共振。铁剑已经在吸了——从进门开始它就一直在吸‘源心’散逸出来的极微弱能量。
但封印闭合之后‘源心’的输出降到百分之零点三,这点能量对铁剑来说只是维持不饿死,不够修复回路。”
“你需要靠近‘源心’。”火舞说。
“塔顶。钥匙位置。
小雨在的地方。”
马权没有回答,他把铁剑放在膝盖上,暗金纹路的光慢慢从明亮的暗金色恢复到之前的微弱状态——
那半成真气提供的能量已经耗尽了,铁剑又回到了缓慢吸收周围散逸能量的低功耗模式。
但剑格上那团光斑没有完全暗下去。
它在缠绳下面隐隐发着光,像一颗闭着的眼睛。
马权用手指绕着剑格的缠绳摸了一圈。
缠绳是旧的——不是铁剑原配的,是后来有人缠上去的。
材料是某种合成纤维,和极地废土上常见的军用绳索材质相似,已经磨得起毛了,有几处被血浸透过,干涸之后硬得像塑料。
缠绳下面除了光斑透出来的那圈环形刻痕,还有别的东西。
马权能摸到一个细微的凹陷——不是刻痕,是更深的,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顶出来的凸起。
凸起的形状不像符号,更像一个槽口。一个锁孔。
“剑格上有个槽。”马权说,“被缠绳盖住了。
不是后来挖的——是铸造时就有的。
形状不规则,不是机械加工出来的,更像模具一次成型的。
深度大概半厘米,底部不平——有更细的纹路。”
“锁孔?”大头凑过来,用指尖摸了摸马权指出的位置。
平板没电了,没法用扫描功能,但他指尖的触觉还在。
“不是锁孔。
锁孔是规则形状——方的,圆的,三角的。
这个是……怎么说,像把一块石子摁进泥巴里留下的凹痕。
底部那些细纹路可能是某种对应物的表面纹路。
这个槽不是用来插钥匙的——是用来镶嵌的。
镶嵌一个特定形状的物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