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头张了张嘴,像是想说“这个决策逻辑不通”。
但大头没说出来,因为他心里跑了一遍所有可能的选择,每一个都是死路。
走直线至少不用现在就把力气耗在做决定上。
火舞看了马权一眼,她叩了两下刀柄——
笃笃。
然后拄着短刀,单腿蹦着继续往前走。
十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只是把刘波往上兜了兜,跟在火舞后面。
阿昆扶着李国华,李国华的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
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
他拄着弯铁管,扶着看不见的老谋士,继续走。
包皮最后一个动,机械尾拖在冰面上刮出一道蜿蜒的白痕,他没有说话。
但包皮在想——
如果真的到了剥皮口,交易或许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他、包括在黑市里有人。
虽然还不算深,但至少有个口子。
包皮没有说出来,他怕说出来马权会更不信任他。
包皮已经站在三步开外了,不想再被推开三步。
马权走在最前面。
铁剑拄地,剑尖在冰面上磕出沉闷的笃笃声。
节奏没变。
一步,笃。
再一步,笃。
像是某种信号——
我不绕,我不躲,我就这么走过去。
你们要打,就过来。
但我的脚步不会停下来。
冰丘上的人影也跟着动了。
碎石堆后面的、铁皮棚子后面的、冰脊北侧雪地上的——
所有那些蹲着的、趴着的、站着的人影,在队伍继续前行的同时,也跟着往前移。
保持距离。保持阵型。
保持耐心。
围猎还在继续。
剥皮口在五百米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