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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提拔（第4页）

那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不悦，上位者对自己在说话时被无礼打扰的天然反感，无形的威压穿透电波笼罩下来，让空气都沉凝了几分。

窗外的我，心骤然跳到嗓子眼！不是为了什么襄亭长，而是母亲那声压抑的痛呼和身体的弹动让我的心尖猛地刺痛！

母亲的脸瞬间血色褪尽，眼眸里掠过一丝清晰的慌乱，这声不悦的质问，比捏在她乳头上的酷刑更令她恐惧！

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襄亭长皱眉不悦的神情，她试图开口，喉咙却因骤然的疼痛和惊吓而塞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爸，没事！没事！”襄蛮的声音却极其自然地插了进来，带着顽童在父母亲面前特有的闹腾感，轻松地化解了那股凝滞的恐惧：“我正看顾老师刚才给我解那道几何圆形的关键步骤呢！大圆里面套小圆，圆外又连着弧，可复杂了！顾老师一针见血点出两个关键的圆心——啧啧，太美妙的解法，”他覆在母亲胸脯上的手掌，在他“点出圆心”的话语声中，指头恰好点在母亲那两颗敏感肿胀的乳头上，如同再次强调这“激动人心的关键点”，引发身下胴体更剧烈却无法言说的羞耻颤栗——母亲引以为荣的教学竟然成了身上淫徒当面羞辱的性影射！

“……哎呀！我这脑袋灵光一闪，一下子就通透了！忍不住一拍大腿，激动地喊了一声！老爸对不住，没注意到你和老师还在说话。”

说着，他方才蹂躏母亲两颗充血乳蒂的手指，化为一片奇异的、厚实温暖的……庇护！

他两只手掌如同带着救赎光辉的柔软毛毯，带着一种几乎称得上是怜惜的力度，轻轻覆盖住那对正剧烈弹抖、尖端红肿如泣如诉的丰腴峰峦，厚实的掌根深深陷进饱满柔嫩的乳肉基底，如同用体温暖暖裹住冻伤的羔羊，粗硬的指节也变了调，用指腹肉最软的地方——轻柔地，安抚性地，打着旋儿揉弄着那两枚被折磨的蓓蕾周围，那动作，仿佛在帮母亲缓解疼痛并向母亲赔罪，又仿佛在无声地对她说：“老师，有我替你挡着，别怕老头子装腔作势！”

母亲的身体……

在那双罪恶之手“救世主”般降临的温热覆盖下，在那套天衣无缝、阳光灿烂的掩饰谎言声中……

那份因剧痛和恐惧而爆发的、向上弹射的惊人张力——如同被温暖的熔岩包裹，被强行按捺……软化……

紧绷得几乎要崩断的躯干肌肉，缓缓地、带着沉重的坠落感，重新摊回冰冷的瑜伽垫，她那绝望瞪大的眼底……

原本喷薄欲出的羞愤惊恐，如同被泼了水的烈火……

在襄蛮温暖手掌的持续安抚与言语谎言的共同作用下……

熄灭……

化为一片死水般的……

疲惫空洞……

和一种更深更冷的……放弃与茫然。

“解题就好好解，大惊小怪什么！没点定力！”襄亭长语气带着批评，但那份不悦显然被襄蛮“勤奋”、“瞬间通透”的说辞引开了。

他的声音转向母亲那边：“顾老师，我刚才说什么？对吧，这小子打小就没个正形……你不要顾忌我的面子，替我好好管教管教他，该骂就骂，该罚就罚！”

妈妈听着襄亭长“该罚就罚”的话语，再看着眼前这两只依旧深陷在她绵软双峰之中、正无耻蠕动的魔爪，一种极其复杂无奈的情绪，如同粘稠的糖浆，裹挟着屈服与茫然，从她紧抿的双唇中渗出几个字：“好的，您放心，襄亭长。”

“爸！”襄蛮的声音却猛地拔高，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莽撞：“你别老训我啊！我托你办的事咋样了？”

“什么事？”

“我就知道你健忘！”襄蛮的语气几乎是粗鲁地抱怨：“顾老师高级职称的事啊！我都在你耳边念叨八百遍了！”

“哦，这个啊，”襄亭长的语调平铺直叙，仿佛提及天气：“小事，安排小陈打过招呼了。没问题，节后等结果下来就是。”

轻描淡写，如同拂去一粒尘埃般不当回事。

但就是这轻飘飘的一句话，让母亲无神的眼眸焕发出一丝期盼的神采。

焦校长阴冷的否定票，丁晓丽那刻薄不屑的眼神，年复一年职称评定时如芒在背的屈辱感，如同积雪被这句亲耳听到的、领导发话轻描淡写的“节后等结果”融化冲垮！

多年委屈一朝倾泻的酸涩感冲击着她疲惫的心房，连襄蛮方才用手指掐拧她乳头残留的痛感，都似乎被忽略。

相反，她那被揉捏得通红的乳头，似乎在这消息激荡下在襄蛮手中又猛地硬挺了几分！

母亲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眼前这小小的手机上，不知不觉中，她将手机举高了些，放在她和襄蛮之间的位置上，让襄蛮更方便对着话筒说话。

“爸！什么叫就这个啊？这还小事？这对顾老师、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事啊！”

襄蛮猛地坐直身体，声音充满了夸张的愤怒，像是在为母亲抱不平：“您怎么也不亲自交代一句？随便让个秘书去办？”

他的手因为这番仗义执言，如同表达激愤般狠狠揉掐着母亲的乳肉！

母亲咬紧下唇，胸脯在少年暴戾的揉掐中颤抖着向上迎挺，默默地将身前少年这份为她而生的怒火承纳进饱涨的乳波里。

“臭小子，你爹做事用你来教！”电话那头襄亭长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母亲生怕襄蛮惹怒他爹，她素玉般的手指轻抚上襄蛮那只在她胸前肆虐的手……

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

当襄蛮望向妈妈时，迎接他的，是母亲微澜的双眸，如同湖心荡开一丝哀恳的涟漪……

母亲无声地摇着头，不是为自己所求的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