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唯恐这莽撞的少年因她之故,触怒了如山似岳的父亲。
母亲那善良的内心,正涌动着为他而生的不安……
母亲求恳的眼神,温柔的担忧,远比任何催情药剂更滚烫地灌入襄蛮的血脉,在襄蛮眼中,这摇头不是制止,而是在催促他出征的号角!
“老爸!”他的声音反而更加高亢:“顾老师这么优秀!光一个高级职称哪够?况且我不跟你都说过了吗?丁晓丽那个阴险小人,教研组长她德不配位!她跟那个卑鄙的焦校长,联手欺压顾老师这么多年,却没人替顾老师说一句话!”
襄蛮越说越激动,他梗着脖子,仿佛被压迫了千年的义士,充满了不顾一切的尊师重道冲动:“我襄蛮虽然成绩一般,但我的眼睛雪亮,我要替顾老师鸣不平!教研组长,教导主任,哪怕是校长,以顾老师的能力品德,担任这些职务绰绰有余!爸您能解决都一块解决了啊!”
“——襄蛮!”襄亭长的声音如同炸雷,哪怕隔着电波也能想象话筒那边铁青的面容!
“当着顾老师的面我不骂你!少在这没大没小、不知分寸!这些事情还用不着你个小崽子操心!听到没有!”
“爸你……”襄蛮十分不忿,还想说什么。
母亲在襄蛮身子底下,她的手焦急地攀附上他的胳膊,白皙的手指在他紧实的肌肉上抓紧、揉捏、摇晃!
那抬起仰视他的眼眸——泪意朦胧,哀恳盈溢,那无声的呐喊穿透皮肉直刺少年心中——停下啊,别说了,别再为了我触怒你爸爸,老师求求你!
襄蛮这才悻悻然地“哼”了一声,如同被震慑的幼虎般消停闭了嘴,他伸手握住母亲捏在他手臂上的玉手,冲着母亲微微摇了摇头,示意母亲不要为他担心。
“顾老师,让您见笑了,”襄亭长对母亲说话的声音切换回平易近人的温和腔调:“这孩子……被我惯坏了。他对我没大没小也就算了,但是如果他敢对你有半点不敬,不用顾忌,直接告诉我,我亲自收拾他!”
襄蛮好像受到了惊吓,他缩回另一只手,双手捂住了母亲那只被他抓紧未放的手,将母亲的手贴在他的脸颊上轻轻蹭着,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仿佛对母亲发出孺慕的依靠与恳求。
母亲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被襄蛮握住的手上,带着一种包容与心软道:“襄亭长…您言重了……襄蛮这孩子……他其实……挺好的……”
母亲对他夸奖的话语,如同特赦的圣旨,让襄蛮眼中那虚假的哀求瞬间化为狂喜!
他将母亲的手捧在唇边疯狂地、无声地亲着,甚至贪婪地张开嘴,将那两只惯执粉笔、为无数学生批改作业的手指——如同最珍稀的乳酪,含进了滚烫、黏滑的口腔!
母亲的身体骤然绷紧,指尖传来被吮含的湿热奇痒!
然而这次,她没有再缩回手……
“顾老师,我平时工作忙,对蛮子疏于管教,这孩子让您费心了。”
襄亭长的声音变得更为诚挚,甚至带着一丝父亲身份的歉意:“你的事,蛮子一直在我耳边念叨,你的教学能力、师风口碑都摆在那里,确实应该在更重要的岗位上……”
那话语如同温暖的的浪潮冲刷而来,母亲饱满的胸脯激动得剧烈起伏,那沉甸甸的双峰,在失去少年掌控的真空地带,反而更加惊心动魄地展露其饱满风韵!
饱满的晕轮在羞耻与激动中不断扩张,染上更深暗的玫瑰底色——如同淤积着陈酿的女儿红。
其最顶端!
两颗被反复亵玩、早已红肿不堪的乳首!
失去了粗暴指爪的蹂躏,竟更显出被过度催发的敏感!
在激动脉流的鼓动下——它们如同吸饱了月光的深红珊瑚珠!
湿漉漉地!颤巍巍地!硬挺到极限地——向着虚空傲然弹出!
每一个细小的褶皱都充满生命力地舒展开!
仿佛两颗被欲火烧透的、正发出无声尖叫的蓓蕾!
尖端正细细地、不由自主地……
渗出晶莹的珠光!
将这被强加于身的耻辱之欲!
在明亮的光线下、在少年贪婪的视线中……
毫无保留地……
勾勒!
放大!
而她!
我那本应饱含羞愤痛苦的母亲!
此刻却仿佛被那镀着权力金光的未来彻底攫取了心神!
全然无视了自己身体这最私密处的、正对她的学生绽开的最艳丽、最屈辱的献祭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