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时月对杨思琦刚才所说的事情,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杨思琦安抚道:“没事儿,我吵赢了。”
时月心疼,她很少像现在这样彷徨无助,“吵赢了怎么一个人过春节,怎么还觉得难过。”
杨思琦看了他一眼,眼眶变得湿润,鼻尖酸涩:“哪有难过,就是觉得很矛盾才不回去,一边觉得自己不能听他们的把自己嫁给一个40岁的男人,一边又觉得自己不孝为了这点事儿和家里吵得不可开交。”
她的父母都上了年纪,可能经不住这么大闹一场。
“我拼命工作就是为了不受封建思想荼毒,况且我才24岁,我的人生才刚开始,怎么就轮到去给40岁的老男人当填房了?”杨思琦实在想不通,说到激愤之处弹坐起来。
时月给她拍背顺气:“不气了不气了,喝口水,玫瑰茶,养颜的。”
杨思琦叹了一声,喝了口玫瑰茶,又躺回去,说:“我就算了,你能找到自己喜欢的,我就放心了。原先我还担心你被哪个女孩儿坑骗,看方才情形,他对你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时月脸热:“有这么夸张吗……”
杨思琦嘁的一声:“我都说含蓄了。”
刚才吃饭时,时月吃辣味但不吃辣椒,那人给他把辣椒一个一个挑出去。
时月吃得急了些,被热米饭烫了嘴,那人捏着她的下巴给吹着,一边心疼地问:“疼吗?说了慢点吃。”
时月被辣到,刚斯哈第一下,凉白开就端到他面前了。
时月吃完了饭,旁边的汤也恰好晾凉了。
哦对了,她刚才喝的玫瑰茶也是那人给时月泡的,说是喝玫瑰茶对身体好,又能解腻。
连收碗筷这样的小事那人都不许时月沾手,理由是:时月不喜欢手上油乎乎的感觉,而且,这点小事还要时月做,要他牧野干嘛。
“我的天,”杨思琦感叹道,“我刚才差点消化不良,你没发现吗?都被你们俩的狗粮胀饱了。这难道不夸张吗?我感觉人家一男一女谈恋爱都没你们这么黏糊!”
时月耸了耸肩,觉得这没什么:“他一直都这样,从一开始就这样,我以前总以为他对我,是把我当作弟弟或者儿子养,我前段时间还说过要给他当儿子呢。
杨思琦震惊,八卦之魂燃烧起来:“说说,说说!看别人谈恋爱就是比自己谈起劲,你快给我讲讲!”
时月把如何找到安康、找到安康后发生的事情,以及牧野如何白白拿出一百七十万为他摆平此事、连带后面给学生家长退费的事都没让他沾手的经过,全都告诉了杨思琦。
杨思琦听完,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喃喃:“我的宝儿,你怕是这辈子都要卖给他了……”
时月皱眉反驳:“才不是,我也在加油挣钱,到时候这个钱肯定要一分不少地还给他的!”
杨思琦像看傻儿子一样看着他,说:“我觉得你太天真。他如果想骗你,估计能骗得你裤衩都不剩一条。”
时月不觉得牧野是那样的人,试图辩驳,可杨思琦手一抬,打断他。
“你别着急,我没说他对你不好,也没有说他是坏人的意思,就是觉得凡事你也留个心眼,别傻乎乎的什么都信。”
时月呆愣愣的,最好骗了。
过了一会儿,她又叹道:“本来还打算跟你商量,要不要跟我搭伙过——”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停住,看了一眼时月的身后,忽然扯过毛毯匆匆说了句:“我好困要睡了,下午再聊。”
时月正奇怪呢,身后就传来牧野的声音——
“聊完了就跟我回卧室睡午觉。”
“跟我”、“回卧室”这几个字被咬得极重。
时月知道,自己又要遭殃了。
第48章保证书
卧室门紧闭。从里面被反锁。
里面传出几声刻意压抑的呜咽,和几下巴掌声。
时月被牧野按着,宽大的巴掌结结实实地落在屁股上。他给自己辩解,可牧野根本不听,像是打定主意要泄愤、惩罚。
“什么话都说。不把我放眼里。有我了,和别人也不注意社交距离。”牧野细数他的罪证。
时月捂着屁股,比皮肉的疼痛更令他无法接受的是被“羞辱”。
他无声地喊出一声——我冤啊!
杨思琦和时月说话从来不过脑子,更多时候她都是拿自己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