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帮他到这儿。
沈珩扬,你能不能避过命中之劫,接下来全看你自己了。
与此同时,南郊马球场。
此刻的马球场上的人寥寥无几,而是聚到了离马球场不远的西山脚下。
只因比赛结束后,还有一场狩猎。
比之马球赛的严肃,这一场小型狩猎不过是简单的放松,以游玩为主。
不过皇帝还是口头承诺了一个小小的彩头。
山林中,黄叶簌簌下落,沈珩扬背脊笔直,对准前方的灰兔弯弓搭箭,箭矢“嗖”一声飞出,那只灰兔便在劫难逃。
夕阳西下时,沈珩扬身后两人抬着一堆杂七杂八的猎物回来。
他是今夜当之无愧的头筹。
几日之内连着脸上添光,皇帝龙颜大悦,赐了沈珩扬不少金银财宝。
应下赏赐那刻,沈珩扬意气风发。
那双凤眸下意识便往人群中看去,想要找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但左右环顾,都不见其人。
“哟,世子爷这是找什么呢?得了那么多赏赐,怎么脸色越来越沉啊?”季北的风凉话虽迟但到。
“可不是,要是我,铁定将陛下赏的那颗东珠送给我家莞娘。”宫元微看热闹不嫌事大。
莞娘便是他明年即将成婚的未婚妻。
沈珩扬没说话,视线还在人群中流连。
“别找了,人早走了。”季北搭上沈珩扬的肩。
“你不是说,你若是再找她……”
沈珩扬面无表情对上季北的眼睛,反问:“我找了吗?”
季北见他嘴硬,耸耸肩,“没有。”
与宫元微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真乃死鸭子嘴硬第一人也!
“我说你今日怎的如此卖力,原是想要表现给别人看啊。可惜,可惜……”宫元微挑拣着沈珩扬猎到的那些东西,长吁短叹的。
至于可惜什么,大家心知肚明。
沈珩扬正被这两人说得火冒三丈,恰巧侍从元清前来禀报,他借机遁走。
当看见信中内容时,沈珩扬凝重了神色。
*
“明日擂台,小心为上。”安国公拿着手中的信笺缓缓出声。
饱经风霜的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据我所知,比武擂台除了靖国尚有一战之力,其余各国不过尔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