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一下,语气中流露出一缕遗憾。
“只可惜阿姨伤得太重了,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
孟涛没有把话说完,適时地低下了头。
这番话半真半假。
那张空间传送捲轴確实是他捏碎的。
但他赶去柳家別墅的最大目的可不是去找柳漫雨。
他是听到了消息去捡漏的。
柳振雄死了,柳家塌了,这是他孟涛等了多少年的天赐良机。
至於救人嘛,那纯粹是顺手为之。
当然,也不全是顺手。
一个已经失去一切的s级天赋持有者,既没有家族依靠,又没有经济来源,此刻最需要的是什么?
是一只伸过来的手。
而他孟涛,就是要做那只手。
“还有一件好消息。”孟涛从西装內袋里掏出两个烫金封面的文件袋,递到柳漫雨面前。
“龙夏军事学院的录取通知,你一份我一份,三天前刚下来的。”
龙夏军事学院。
龙夏国四大最高学府之一,每年在全国范围內只招收不到五十名新生。
能拿到这份通知函的人,非富即贵,更是无上的荣耀。
柳漫雨的视线在那两个文件袋上停留了两秒,没有伸手去接。
“这是我父亲活著的时候就帮我运作好的?”
“不全是。”孟涛的语气恰到好处地微妙。
“柳伯父在的时候確实打过招呼,但你也知道,现在柳家出了这种事,原来的那些关係……基本上都断了。”
“这次的名额,是我大伯重新动用了孟家在军方的关係才保下来的。”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表面上是在陈述事实,实际上每一个字都在提醒柳漫雨一件事。
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是孟家给的。
柳漫雨不是傻子。
她当然听出了孟涛话里那层隱晦的胁迫与占有。
搁在一周前,她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两个文件袋甩在孟涛脸上,然后送给他一句优雅的滚。
但现在不一样了。
她的父亲死了,母亲也死了。
柳家的全部產业肯定会被军方以涉嫌资助非法觉醒者组织的名义查封。
她名下的银行帐户、房產、车辆,全部被冻结。
现在的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