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脸低头瞄了一眼,手指在晶卡上搓了搓,顺势攥住唐琪的手。
唐琪就任由对方这么攥著,脸上的笑甚至多了几分嫵媚。
心里已经把对方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然而她赌输了。
刀疤脸把晶卡揣进兜里,扭头看了一眼那头还在拼命挣扎的军犬,脸上刚浮起的笑又慢慢收了回去。
他鬆开唐琪的手,转身从旁边的哨位上抽出一张纸。
纸上印著一个年轻男人的正面照片,旁边用红色大字標著悬赏金额。
刀疤脸拎著这张悬赏令走到林越面前,把纸举到和他的脸同高的位置,视线来回比对。
“长得倒是不像……”他嘀咕了一句,但没有收手的意思,反而凑得更近了。
“不过不排除改变了容貌的嫌疑。五千万的通缉犯,要是从我这过了,老子的脑袋也得搬家。”
唐琪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的方法最终还是失败了。
这个贪得无厌的狗东西,收了钱还想拿人去领赏。
五千万和手里那点打发费一比,任谁都算得清这笔帐。
“帽子摘了。”刀疤脸第三次开口,这回语气里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
他身后的僱佣兵们更是拉动枪栓,將子弹上膛。
唐琪余光瞥向林越,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事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刀疤脸拿著悬赏令的手即將碰到林越帽檐的时候。
林越低了低头,不经意地看了脚边那头军犬一眼。
s级死亡震慑发动。
一股无形的精神压制瞬间碾了过去。
没有声响,没有光芒,甚至连空气都没有一丝波动。
但那头军犬的反应,比被雷劈了还剧烈。
“嗷——!”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从军犬喉咙里挤了出来。
它庞大的身躯猛地僵住,四条腿像被抽掉了骨头,扑通一声瘫在地上。
尾巴死死夹进后腿之间,整个身子缩成一团,趴在冰冷的地面上剧烈发抖。
紧接著,一股腥臊味瀰漫开来。
一摊黄色的液体从军犬的后腿间淌出来,在白色的霜地上洇开了老大一片。
这只军犬居然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