霞姐正焦头烂额地指挥著几个打手把那些嚇坏的姑娘往后院赶。
会所这几天的买卖算是彻底黄了,光是楼上那几位爷闹出来的动静,就够她喝一壶的。
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见白管事居然安然无恙地走下来,霞姐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白管事楼上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林越低头扫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吐出三个字:“全死了。”
霞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死……死了?”
霞姐以为自己听错了,结结巴巴地反问。
林越没有理会她,只是隨手理了理身上的风衣。
“找几个手脚麻利的人,把二楼包厢清理乾净。”
“如果总部那边派人过来查……”
林越顿了一下,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波澜。
“你就告诉他们,杀了那三位督察的,是一个穿紫衣服的女人。”
扔下这句话,林越径直走出了会所的大门,迅速融入了风雪交加的夜色中。
霞姐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才回过神来。
她快步走向通往后院的后门,衝著躲在后院的几个內场保鏢招了招手。
“都傻站著干嘛,赶紧给老娘滚过来!”
几个保鏢听到老板娘发飆,壮著胆子从后院通道溜了进来。
“霞姐,上面到底咋回事啊?”为首的一个保鏢缩著脖子问。
霞姐现在哪有心思跟他废话,直接一巴掌呼在这保鏢的后脑勺上。
“少废话,带上你的人跟我上去收拾!”
说完她深吸了一口气,抓著楼梯扶手,双腿打颤的往二楼挪,而那几个保鏢也紧紧的跟在她身后。
越往上走,空气里那股诡异的极寒之气就越发明显。
霞姐只觉得这股冷气直接顺著毛孔往骨头缝里钻,脊背不由得发凉。
当她带人踏上二楼走廊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心臟猛地抽紧。
走廊尽头那间奢华包厢的门口,躺著一具尸体。
正是那位赵督察。
此时赵乾双眼圆睁,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凸出来了,脸上凝固著极度的不可思议。
而在他的脖子上,赫然插著一根还没有完全融化的灰黑色冰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