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鏢看到这一幕,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霞姐强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捂著鼻子继续往包厢里面走。
可当她视线越过赵乾的尸体,看清包厢里面的画面时,她终究还是没能憋住。
“呕!”
霞姐猛地扶住旁边的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包厢里的惨状简直比地狱还要让人毛骨悚然。
碎冰渣里滚落著半截身子和一颗血肉模糊的脑袋,孙理肥胖扭曲的面孔上还掛著死前的惊恐。
“霞姐,这……这可咋办啊,总部要是查下来,咱们全得完蛋!”为首那个保鏢急声说道。
听到这句话,正在乾呕的霞姐猛地打了个激灵,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对啊,总部要是怪罪下来,她这极乐会所算是彻底干到头了,弄不好还得丟了小命。
她脑海里快速闪过刚才发生的一切。
十分钟前,是她自己为了平息孙理的怒火,把那个大半夜诡异出现的紫衣女人推进了包厢。
现在想想,那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冰冷气息,和这满屋子的死气简直一模一样。
她深呼吸几次,压下翻涌的胃酸,眼底闪过一抹坚定。
反正是那个女人动的手,而且对方已经离开了,这黑锅到最后也扣不到自己头上。
而且白管事临走前也特意交代了,如果总部来查,就说是那个紫衣女人干的。
既然白管事这么说了,就相当於这位分部负责人会说明一切,想到这里她心里顿时有了底气。
霞姐擦了擦嘴角,直起身子,恶狠狠地盯著几个保鏢。
“今天的事儿,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老娘先弄死他!”
“都记住了,杀人的就是刚才那个穿紫衣服的女人!”
“是她闯进包厢杀了人,跟咱们没有任何关係,明白吗?”
几个保鏢被她这么一吼,连连点头如捣蒜。
一位保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指著地上的尸体问。
“那……霞姐,这些尸体怎么处理,要不要报给执法队?”
霞姐瞪了他一眼,像看个白痴一样。
“报个屁的执法队,这里的事儿执法队敢管吗!”
“赶紧把现场给我收拾乾净了,然后张贴出告示,会所歇业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