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者脚步一顿,疑惑地转过头。
陈鐸已经踱步走到了书桌旁,背对著他,右手伸向桌底。
指尖触碰到一个隱藏的暗格开关轻轻一按,暗格无声滑开,露出里面静静躺著的一把黑色手枪。
他握著那把枪,转身面向还站在原地等待的供奉者。
枪口平稳,甚至没有丝毫颤抖。
供奉者脸上的疑惑还没来得及转化为恐惧,一声沉闷的枪响在办公室內炸开。
子弹正中眉心。
供奉者的身体晃了晃,仰面倒下,后脑勺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鲜血从弹孔里涌出,在他的额间蜿蜒开来,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诡异红花。
陈鐸缓缓放下枪,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
几乎就在枪声落下的同时,办公室门被再次撞开,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鏢持枪冲了进来,看到地上的尸体和陈鐸手中的枪,都愣在原地。
“此人企图对我不轨,已被我击毙。”陈鐸的微微的吐出一口气,“处理乾净,不要留有痕跡。”
保鏢对视一眼,没有多问,立刻上前,一人抬脚,一人架胳膊,迅速地將那具尚且温热的尸体拖了出去。
门重新关上。
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陈鐸一人。
他走到落地窗前,將那块冰冷的神魂牌位死死攥在掌心。
牌位的稜角硌得掌心生疼,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白色。
他又看了一眼扣在桌上的通讯器。
白泽说周叔出手重创了紫衣女人,可他却死了。
要么,那个紫衣女人的实力,强到能將人神境的周叔彻底灭杀。
要么……
渊北那边,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正在发生。
但眼下,他没时间去深究这些。
周叔陨落的消息一旦泄露,整个银狼商会立刻就会分崩离析。
他必须稳住,赶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找到新的筹码,或者……新的靠山。
陈鐸闭上眼睛,將额头抵在冰冷的玻璃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