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足以改变一切。
垂下眸,转过身为身旁的大夫把脉。
“是七日绝。”江稚鱼与沈潋异口同声道。
七日绝,那可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无色无味的毒药。
食药者,身体会日渐枯竭,让其深刻感受着自己生命的流逝,最后在无尽的恐惧中气绝身亡。
众女医皆惊慌不已,不知道为何这害人的毒药竟到了她们身上。
为了查询缘由,纷纷开始探寻究竟是何人用何物下药。
一番探查之下,众女医竟发现自己所用的碗筷沾染了毒药。
宴席乃是秦县令备下,如此看来和秦县令脱不了干系。
那太子呢?
江稚鱼派身边的女官赶去前院面见太子。
内院里陷入沉寂,一股悲伤的情绪蔓延开来。
谁知道呢,在康县治疗疫病时没死,高高兴兴回家,结果在回家的路上被自己人毒死了。
可真的冤啊,也真是死得窝囊!
不知她们身死的消息传回京城时,家中父母及姐妹会有多伤心。
思及亲人,有些人不免小声啜泣起来。
“不必哭,我曾有一纸残方,乃是一位试图破解七日绝的大夫所赠。”
辛夷突然出声,那声音十分沉静,让其他人都冷静下来了。
“我们连疫症都战胜了,这七日绝自然也行。”
与其坐以待毙,还不如行动起来。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
连疫症这种恐怖如斯的病症,她们都能解决,那七日绝也能。
治疗疫症的药方可是一次次尝试出来的,如今尚有一纸残方,总比瘟疫那时要轻松些。
江稚鱼与沈潋对视一眼,又很快转过头去。
江稚鱼也说起自己的想法,令大家安定下来。
“说来也巧,我昨日义诊时,听百姓谈论起丰县来了个古怪的老婆婆,给人治病多是用些古怪的法子。”
“估摸着这位老婆婆也许是在外游历的三更客,若请得她来,我们也许能更快解决这七日绝。”
三更客,一位行踪诡谲的毒医,杀人救人皆在她的一念之间。
若能求得她的帮助,将七日绝的药方拆解出来,她们也好对症下药。
众女医心中的生命的希望正熊熊燃烧,她们一定要活着回去。
内院里正商量着如何解决七日绝,女官便走了进来,脸色十分凝重。
“请太子妃前往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