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稠的白浊正从两片红肿的骚逼里缓缓溢出,顺着雪白的大腿根往下流。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瘫软在床上,骚逼还在往外溢着浓精,互相依偎着,眼神迷离。
白玄立刻爬上去,先把嘴巴对准妻子柳若莲的骚逼,拼命吸吮,把张凌射进去的浓精连同妻子的淫水一起吞咽下去,然后又转向女儿柳清雪的骚逼,同样贪婪地吸食。
“咕啾……咕啾……谢谢主人赏赐……这是主人赐给白玄的……最好的奖励……”
洛清婉被拴在床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早已泪流满面,骚逼却不受控制地不断滴水。她心里既委屈又绝望:
『我……我连白玄这个绿帽奴都不如……至少他还能参与……而我……只能像一条被遗忘的母狗一样看着……主人……清婉真的要被逼疯了……』
张凌看着白玄卑微的样子,又看了看被拴在一旁哭泣的洛清婉,发出畅快的笑声
然而,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却同时变了脸色。
柳若莲第一个哭喊起来,她雪白丰满的身子还瘫软在床上,骚逼一张一合地往外溢着精液,却拼命夹紧双腿,不让白玄靠近:
“不要!!主人……这是您赏赐给若莲的……是您最珍贵的浓精……怎么能……怎么能让这个绿帽废物吸走啊!!呜呜呜……若莲不要……这是若莲的……是主人对若莲的恩赐……”
柳清雪也哭闹着往张凌怀里钻,雪白肥美的屁股扭来扭去,试图躲避自己父亲伸过来的嘴巴:
“主人~不要让爹爹吸……清雪的子宫里全是主人的热精……好烫……好满……这是主人给清雪的奖励……清雪要自己留着……不要给这个没用的绿帽奴喝啊!!爹爹你滚开!恶心死了!!”
母女俩一边哭一边闹,雪白娇躯不断扭动,死死夹着双腿,坚决不让白玄把嘴巴凑上来。
那副既舍不得主人精液、又极度嫌弃自己丈夫的模样,简直下贱到了极点。
张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仰天大笑,笑声回荡在整个洞府:
“哈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白玄,你老婆和女儿都不愿意把本座的精液给你喝呢。她们说这是本座对她们的赏赐,你这个绿帽王八连喝精的资格都没有啊!”
白玄被说得满脸通红,却更加兴奋,鸡巴硬得发紫,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主人……白玄知道自己没用……但求主人再给白玄一次机会……让若莲和清雪把主人的精液……赏给白玄……”
张凌大手一挥,巨根还在柳清雪雪白的屁股缝间摩擦,玩味地说道:
“既然她们这么舍不得,那就给她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本座今晚再奖励一次内射,谁赢了,本座就再往谁的子宫里多射一发浓精!不过……这个比赛要特别一点。”
他看向白玄,命令道:
“白玄,脱裤子,跪好!把你那根短小无用的绿帽鸡巴露出来。”
白玄连忙脱下裤子,露出那根又短又细、完全无法与张凌相比的绿帽鸡巴,乖乖跪在床前的空地上。
张凌又看向柳若莲,笑着道:
“若莲,你是他的妻子,这件事就由你来做。把你丈夫这根废物鸡巴,用最下贱的方式锁起来。”
柳若莲脸上满是屈辱与嫌弃,却不敢违抗。
她爬到白玄面前,看着丈夫那根短小的鸡巴,眼中闪过深深的厌恶:
“……真是没用……这么短小,还硬得这么丑……亏我以前还跟你双修过……现在看看……简直连给主人舔脚的资格都没有……”
她从旁边拿起一根带着倒刺的灵力锁环,亲手将白玄的鸡巴和卵蛋紧紧勒住,又在上面穿了两条灵力锁链,一左一右延伸出来。
张凌大手一指,笑道:
“现在,本座宣布绿帽鸡巴拔河赛开始!白玄的鸡巴就是中间的‘红线’。若莲和清雪分别站在两边,用自己的骚逼夹紧锁链。谁先用骚逼把白玄的鸡巴拉过中间红线到自己那边,就算谁赢!赢的人,本座就立刻再内射她一发浓精!”
柳若莲和柳清雪母女闻言,脸上同时浮现出极度的羞耻,但眼中又带着强烈的渴望。
“主人……这……这也太刺激了……”柳若莲声音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