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雪却已经爬到白玄左侧,雪白肥美的屁股对着白玄,主动把骚逼对准那条锁链,咬着嘴唇道:
“来就来……清雪一定要赢……主人再多射清雪一次……”
最终,母女俩还是在张凌的命令下,分别跪在白玄鸡巴的两侧。
柳若莲在右侧,柳清雪在左侧。
两人同时将白玄鸡巴上延伸出的灵力锁链,用自己湿滑红肿的骚逼紧紧夹住。
母女俩面对面跪着,雪白巨乳几乎要贴在一起,四只眼睛都带着敌意。
“开始!”
随着张凌一声令下,母女俩同时用力收缩骚逼,开始用自己最敏感的部位拉扯锁链。
“啊啊啊……好奇怪……锁链……锁链在骚逼里面……好硬……”
“哼……妈妈你输定了……清雪的骚逼比你紧……主人肯定更喜欢射给清雪……啊啊啊……用力……”
白玄跪在中间,鸡巴被两边同时用力拉扯,痛并快乐着,脸上满是扭曲的兴奋:
“若莲……清雪……加油……把爹爹的鸡巴……拉过去……让主人多射你们……白玄……白玄好幸福……”
柳若莲一边用力夹紧锁链往自己这边拉,一边喘息着骂女儿:
“清雪你这个小骚货……别想抢母亲的精液……这可是主人赏赐给我的……你才多大……就想独占主人的浓精……啊啊啊……骚逼……好麻……”
柳清雪也不甘示弱,雪白肥臀疯狂扭动,用力收缩骚逼拉扯锁链,同时反唇相讥:
“妈妈你才该让开!你都多大年纪了……还好意思跟女儿抢……主人肯定更喜欢操年轻紧致的骚逼……就像清雪这样……啊啊啊……爹爹你的废物鸡巴……别抖啊……影响清雪用力……”
母女俩一边用骚逼激烈地“拔河”,一边互相咒骂,场面极度淫乱又荒诞。
“柳清雪!!你这个不要脸的淫娃!从小就发骚,现在连母亲的精液都要抢!”
“妈妈你才淫荡!天天被主人操得叫得比我还浪,还好意思说我!”
白玄跪在中间,被母女俩的骚逼拉扯着鸡巴,痛得直抽冷气,却兴奋得满脸潮红,不断鼓励:
“若莲……清雪……再用力……把爹爹的鸡巴拉过去……让主人射你们……白玄……白玄想看你们被主人内射的样子……”
张凌坐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绿帽到极致的荒诞比赛,笑得前仰后合,巨根再次硬得发紫。
最终,柳清雪凭借更年轻紧致的骚逼,略胜一筹,硬是将白玄的鸡巴拉到了自己这边。
“赢了!清雪赢了!!主人……快射给清雪……清雪的子宫好空……要主人的浓精……”
柳若莲输了比赛,却仍不甘心地夹紧骚逼,眼中满是委屈:
“主人……若莲也想要……若莲的骚逼也装得下……求主人也赏若莲一次……”
张凌大笑着一把将柳清雪拉过来,按在床上,巨根凶狠地捅进她还在“拔河”后微微红肿的骚逼里,开始猛烈抽插。
“既然你赢了,那本座就再赏你一次!给本座好好夹紧!”
“啊啊啊啊啊——!!!主人……好粗……清雪……清雪又要被主人灌满了……嗷嗷嗷啊——!!!”
柳若莲和白玄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张凌在柳清雪体内再次内射,浓精灌得柳清雪小腹再次鼓起。
洛清婉被拴在床边,眼泪早已流干,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这场荒诞而极致的绿帽拔河赛,让洞府内的淫乱气氛达到了新的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