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富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踩在小白脸的阴囊上,慢慢地碾压着。
“呜呜呜!!!”小白脸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但那种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极端刺激,却让他那根早就被喂了大量烈性春药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
另一个富太太则拿着一个电动吸精器,套在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嗡嗡嗡——”
机器发出高频的轰鸣。
“给我射!你这个只知道花我钱的鸭子。今天不把你的蛋吸空,你就别想从这个架子上下来。”
小白脸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浓精被机器强行从尿道里抽吸出来,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旁边的一个玻璃容器里。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男人们屈辱的哀嚎、以及那些富太太们卸下伪装后极其狰狞、放肆的淫笑。
就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淫虐达到顶峰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敲门声,在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
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个拿着皮鞭的富太太停下了腰部的抽插。她皱了皱眉,正要发作,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迅速地解开了腰间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毯上。
“都给我滚到墙角去跪好!低着头,不许出声!”她对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男奴低声喝道。
那两个富太太也立刻关掉了吸精器,把那个小白脸扔在架子上不管了。
三个原本满脸横肉、散发着狂暴兽欲的女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地调整了状态。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那丰腴的肉体上还挂着刚才运动出的汗水。但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那组干净沙发上坐下。
她们交叠着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除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姿态,瞬间恢复了那种在高级慈善晚宴上才有的、端庄且优雅的阔太太模样。
“进来。”
拿着皮鞭的富太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说道。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
大大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眼角还带着因为长期失眠和哭泣而留下的微红。
她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误入了盘丝洞、正在打工还债的乖乖女。
那股干净、青涩、怯懦的气质,和这间散发着恶臭的包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割裂感。
露露端着托盘的手在微微发抖。托盘上的几只高脚杯发出极其细微的碰撞声。
她低着头,视线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根本不敢往包厢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