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她在这个魔窟里,看到了太多让她几乎要发疯的画面。
那些扭曲的肉体,那些像野兽一样的嘶吼,把她原本就严重的社恐性格逼到了崩溃的边缘。
她迈着僵硬的步子,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走进包厢。
包厢里很安静。
只有那些跪在墙角的男人们压抑不住的粗重呼吸声。
露露闻到了那股浓烈的腥臭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但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强行把那种反胃的感觉压了下去。
她走到茶几前。
“您……您点的……路易十三。”
露露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她弯下腰,将托盘里的酒瓶和杯子小心翼翼地放在黑水晶茶几上。
因为弯腰的动作,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不可避免地向上一缩。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致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黑丝的裆部那条明显的接缝,深深地陷入了那条未经人事的隐秘沟壑里。
坐在沙发上的三个富太太。
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是半裸的、散发着诱人处子幽香的娇小萝莉。
她们的喉咙里不可抑制地滑动了一下。她们那被魔气和色欲浸透的身体里,那种想要把美好的事物撕碎、蹂躏的破坏欲,在疯狂地叫嚣着。
如果换做是会所里的其他女服务员,她们早就扑上去,用皮鞭和假阳具把这个小丫头折磨得生不如死了。
但是。
她们不敢。
她们在来这家会所之前,就已经被钱足章严厉地警告过。
这个穿着深绿色兔女郎装的小女孩,是那位至高无上的色欲魔王大人的专属禁脔。
谁要是敢碰她一根汗毛,甚至是敢用稍微重一点的语气对她说话,下场就是被扔进下水道里喂老鼠。
“辛苦你了,小妹妹。”
坐在中间的那个富太太硬生生地把眼底的贪婪压了下去。她努力挤出一个极其慈祥、温婉的笑容。
“把酒放在这里就好。外面冷,你穿得这么少,小心着凉啊。”
另一个富太太也赶紧附和道:“是啊,真是个乖巧的孩子。这瓶酒很沉吧?累坏了吧。”
露露呆住了。
她僵硬地站在茶几前,双手紧紧地抓着空了的银色托盘。
她有些不敢置信地抬起头,偷偷地瞥了一眼这三个女人。
她们光着身子,身上的肥肉在沙发上摊开,明明是那么荒唐、下流的画面。
可是,她们看着她的眼神,却没有那种要把她生吞活剥的恶心,反而透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客气,甚至是……讨好?
在这个到处都是恶鬼的地方。
在这个只要走错一个包厢,就会被撕成碎片的销金窟里。
这些高高在上的富太太,竟然在关心她有没有着凉?
露露的大脑陷入了极度的混乱。她无法理解这种反常。
“我……我放好了。我先出去了。”
露露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转过身,踩着那双让她痛苦不堪的高跟鞋,几乎是落荒而逃般地冲出了包厢。
“砰。”
厚重的隔音门在她身后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