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不知道“弄坏”的具体含义,只是本能地重复着陈诗茵教给她的那些下流词汇。
“用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把露露的处女膜捅破……”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颗敏感的阴蒂上轻轻地拨弄了一下。
“啊……”
一声短促的娇喘从她嘴里溢出。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黑丝的网格在皮肤上勒出细密的纹路。
赢逆靠坐在床头,看着床上这只主动扒开自己、乞求交配的“绿毛兔子”。
他没有急着去满足那张渴望被填满的稚嫩小嘴。
赢逆倾下身,宽大的手掌按在了露露平坦的小腹上。
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导进皮肤。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了露露那只毛茸茸的深绿色兔耳朵旁边。
温热的呼吸打在露露的耳廓上。
赢逆用极低的声音,在她的耳边说了一段话。
露露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那双蒙着水汽的大眼睛猛地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
撑开阴唇的手指停在了原处。
在这短暂的几秒钟里,露露的脑海里闪过了无数个画面。
卡西娅被吊在刑架上喷水的惨状、那个单向玻璃、以及她自己在这个地狱里感受到的那种畸形的安全感。
如果在那个人面前……
被这根巨大的肉棒撕裂身体……
一种极度违背伦理、极度背德的恐怖画面,在她的神经中枢里轰然炸开。
正常人在听到这种话时,应该会感到愤怒、绝望,甚至会拼死反抗。
但是。
露露那张苍白的小脸上,只是凝滞了片刻。
紧接着。
一抹极其不正常的、病态的潮红,从她的脖颈处迅速向上蔓延,瞬间染红了她的双颊。
她的眼神没有变得清明,反而陷入了更深层的迷乱。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寻求自我毁灭的顺从感,像毒药一样侵蚀了她的理智。
“嗯……”
露露的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粘腻的鼻音。
她松开了撑着阴唇的手指,双腿放了下来。
然后,她像是一只寻找庇护的小兽,手脚并用地在床垫上爬行,直接扑进了赢逆的怀里。
她的双臂紧紧地搂着赢逆的腰,把那张画着深绿色口红的脸埋在赢逆结实的腹肌上。
“主人好坏……”
露露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下流的撒娇意味。
“都是主人……把露露变成这种不知廉耻的坏孩子的……”
她把脸在赢逆的皮肤上蹭了蹭,深绿色的口红在赢逆的腹部留下了一道模糊的印记。
“只要主人高兴……露露什么都愿意做……”
赢逆的手掌在她的后背上拍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