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前面要留着。那就用后面。”
露露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后面。
她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在会所的走廊里,她透过门缝看到过王朝阳被塞入那个金属肛塞的惨状。
那不是用来做这种事的地方。
但是。
露露没有拒绝。
她从赢逆的怀里退出来。
转过身。
背对着赢逆,双膝跪在床垫上。
她慢慢地弯下腰,将上半身贴在床面上。
那件深绿色的兔女郎装本来就短,这个姿势让它完全缩到了腰部以上。
包裹在透肉黑丝里的、那两瓣小巧紧实、呈现出桃心形状的臀部,高高地撅在了半空中。
露露深吸了一口气。
她反手伸向身后。
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双手,分别按在了两边浑圆的臀肉上。
手指微微用力,向两侧一掰。
“啪叽。”
原本紧紧闭合的臀沟被强行拉开。
那个只有小指头大小的、呈现出一种极度纯洁的淡粉色的雏菊孔洞,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赢逆的视线里。
因为极度的紧张,那个小巧的菊蕾正不受控制地、极其细微地收缩着。
“主人……”
露露把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得发抖。
“请用露露的屁眼……来发泄吧……”
赢逆看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粉色小孔。
他没有使用任何润滑剂。
直接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表面布满青筋、依然硬得像铁棍一样的紫红色肉棒。
他将那颗硕大的龟头,对准了那个紧致的孔洞。
没有前戏,没有扩张。
赢逆的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从露露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极度的剧痛瞬间撕裂了她的神经。
那根尺寸远超常人极限的巨大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硬生生地砸进了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狭小肠道里。
“好痛……好痛啊主人!要裂开了!”
露露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地弹跳着,双手死死地抓着天鹅绒的床单,十根手指几乎要抠进垫子里。
粉色的菊蕾在瞬间被撑到了极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