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要命的是,这件内衣中间的乳头部分被完全用剪刀粗暴地挖空了两个大圆洞。
她那两颗因为长期被各种方式蹂躏、吸吮而变得足足有小葡萄那么大、紫褐色的乳头,正毫不掩饰地从那两个圆洞里挺立着钻出来。
而下半身。
内衣在小穴的部位甚至连一块遮挡的布片都没有,完全是呈一个巨大的倒三角形裂缝向两边大拉开。
那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红肿蚌肉,在空气中一张一合,挂满着透明粘稠的淫水。
这是赢逆为她专门定制的角色内衣。是为了满足魔王那种变态趣味而在洋房调教室里才会穿的破布。
陈淑仪在黑暗中咬着嘴唇。
‘朝阳……对不起~如果不这样的话刚才从赢逆大人那里拿到的…色情内衣就会暴露了~所以才把灯给关掉?把你灌醉的??’
她心里这么愧疚地想着,但是,在脑海里闪过“赢逆大人”和这身极其下贱的装扮时,她的大腿根内侧却极其诚实地再次爆发出了一股极度的酸痒。
那条被挖空了裆部的缝隙里,“呲溜”一下,又滑出一滴黏糊糊的爱液,顺着大腿滑了下去。
在这种极度背德的认知里。她穿着仇人安排的情趣内衣,来找自己的男友破处。这让被改造好的身体得到了最直接的反馈。
陈淑仪慢慢地曲起膝盖,在距离王朝阳只有不到半个手臂长度的地方,跪坐了下来。
“朝阳你也脱吧…”
她压低了声音,那股因为发情而产生的母猪颤音又开始隐隐作祟。
王朝阳被这句话刺激得整个人直接从榻榻米上弹坐直了身子。
他红着脸,两只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自己的校服裤腰。
这突如其来的直接进度让他极其被动且手足无措。
“淑……淑仪!?”
他连脱衣服的动作都显得极其笨拙。扯着那个系得并不紧的裤腰绳,竟然拔了半天那个死结都没解开。
陈淑仪跪在那儿,看着他在黑暗里的慌乱。
‘我知道如果被你看到的话肯定要被分手……’
她看着自己身上这件下流得可以去拍顶级AV的破布。再看看面前这个连解个裤带都会脸红的男孩。一股巨大的认知落差在拉扯着她。
然后,她伸出了手。两只手指戴着这件情趣内衣配套的黑色蕾丝半截手套。
她主动地、甚至有些迫不及待地抓住了王朝阳的裤腰。
两下就帮他扯开了那个结,然后顺势把那条校服裤子连同里面的平角内裤,极其干脆地一扒到底。
‘但是一想到以这种姿势出现在朝阳面前,我就会超级兴奋的……’
在裤子掉落下去的那一刹那。
在极其微弱的光线里和指尖的触感下。
王朝阳那个一直被隐藏在布料底下、那个让陈淑仪在无数次的自责和愧疚中想要拼命保留初夜奉献给他的主要器官,瞬间暴露了出来。
而在看清那个东西的瞬间。
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像是被突然冻住了一样,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
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诶?!!!好小……’
她的大脑在零点一秒的时间里,完全不受控制地弹出了这四个大字。
那是一个小到让她产生了某种认知障碍的尺寸。
在过去一个多月里,陈淑仪的世界里对于“男性生殖器”的定义。
早就被赢逆那根长达二十多公分、粗如婴儿手臂、表面布满骇人青筋、只要插进去就能撑满整个子宫口的巨根,给死死地焊在了脑髓里。
甚至在一个小时前,她嘴里刚吃过一根属于她三十八岁母亲变出来的、同样规格的巨大扶她龟头。
而眼前。
那根属于王朝阳的阴茎哪怕是在这种已经极度紧张和稍微起了一点生理反应的状态下。它的大小。粗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