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就像是一根极其没有发育完全的、可怜巴巴的小圆珠笔。它软趴趴地挂在那堆因为没有修理而显得杂乱的毛发中间,毫无生气。
由于长期的极度压抑、恐惧以及之前那个贞操锁对海绵体的物理束缚摧残。它现在的甚至泛着一种极不健康的惨白色。
陈淑仪原本那因为背德和期待而狂跳的心脏,仿佛在这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有些不敢置信,手指几乎是下意识地、本能地在那根小得出奇的软肉上极其轻地碰了一下。
那指尖带着丝网的触感。才刚刚点在那个甚至还没有完全充血凸起的马眼处。
“哧溜。”
极其突兀地。一大股完全不受控制的、数量多得惊人的前列腺液,直接从那根小肉管里渗了出来,瞬间把陈淑仪的指尖糊得一片滑腻。
王朝阳察觉到了陈淑仪手指碰到那地方后,整个人的动作长达十几秒的停顿。
他那被酒精麻痹的脑子多少闪过了一丝不安的直觉。
“?怎…怎么了吗?”
他下意识地问了一句,语气在黑暗里发着虚。甚至带着一种长期处于自我贬低中形成的条件反射式的自卑。
陈淑仪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那死一般寂静的停顿有多么伤人。
她赶紧极其掩饰地甩了甩脑袋,试图把脑海里那个关于另外两根霸道巨根的残影给强行晃出去。
“没什么~”
她回应道。语气尽量装作轻快。
她在黑暗里闭上了眼睛,暗暗在心里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
‘我在想什么呢!大小什么的都没关系的!’
对。
大小不重要。
这是她最心爱的男人。
是从魔王手里拼了命也想留下一份温柔牵绊的朝阳。
只要里面有爱,就不会在乎那些物理层面上的尺寸。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重新进入那个属于“女友破处”的剧本里。
她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手,极其轻柔地包住了那根被前列腺液弄得湿滑不堪的小东西上。
那根本连一手握的感觉都没有。手指甚至可以直接在上面握得重叠起来。
她强忍着那种由于手感完全不对而产生的不适感,用手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轻轻地、上下地捋动了两下。
“要来了哦……?”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妩媚的、可以说是十分下流的低喘提醒。
那声音带着她这一个月来被强行开发出来的媚意,在安静的榻榻米房间里就像是一道催命符。
陈淑仪还在一边撸动,一边在心里努力地安慰自己。
‘只要稍微刺激一下的话,肯定会变大的……那些生理课本上不是说充血以后会膨胀好几倍吗……’
然而。
她的两根手指,仅仅只是极其轻柔地。往下捋到底。再重新滑上来拨弄了一下龟头。
加起来的动作不超过三秒钟。幅度没有超过那可怜巴巴的几厘米。
王朝阳的喉咙里,突然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短促到甚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的怪叫。
“呃嗯!”
紧接着。那根握在陈淑仪手心里的、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变硬产生应有形状的小肉管,剧烈地跳动了两下。
“噗——呲啦!”
一股极其稀薄的、甚至还带着点半透明水色的白浊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