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极其凄惨地喷射在了陈淑仪那戴着蕾丝手套的指缝间。
由于压力极度不足,甚至连往上溅射的高度都没有,直接流到了地砖垫上。
空气里陷入了一种简直要让人窒息的死一般寂静。
陈淑仪手上的动作彻底僵死了。
秒射。
在没有用嘴。没有夹进那个深邃泥泞还留着别人淫水的小穴。甚至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肉体摩擦纠缠的情况下。
仅仅只是被他心心念念的女朋友,用两根手指。隔着薄薄的蕾丝手套。碰了两三下。
他射了。
“诶?!”
陈淑仪的眼睛甚至要突破黑暗在眼眶里瞪得掉出来。这一声充满着极其直白、完全无法理解的极其短促的疑惑声直接破口而出。
她的脑海里现在直接翻江倒海!
那个男人,赢逆。
那个每次只要一插入,就能如同永动机一样在她那个被开发到了极其敏感的骚穴里,连续狂暴抽插一个多小时、甚至两个小时都不会软哪怕一下的魔王。
那个在这一个多月里。
把她肏得每一次都必须连续高潮好几次、最后翻着白眼求着他拔出来内射的恐怖存在。
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男人的这个器官不是应该就像那一根一样,一旦勃起就粗壮如铁棍,可以把塞进子宫口的精液捣成白沫的恐怖发电机吗!
为什么。
自己只是稍微滑弄了一下。
这个东西就直接喷出了一点稀水。
然后极其迅速地在她的手心里软了下去。
缩成了一个毫无存在感的空皮囊。
王朝阳此时此刻,则完全另外一种状态。
他整个人像是一滩彻底瘪掉的破皮球。坐在榻榻米上,低着头。那张年轻的脸上布满了极其难看的丑态。
嘴角完全收不住地留着口水,那股因为高度敏感和酒精刺激导致的低质量早泄快感,抽干了他身上本就可怜的少许体力。
“哈啊哈啊……”
他大着喘着气,由于极度的羞愧和深深的自卑,他的声音抖成了风中的烂树叶。
“对不起…没想到你会突然撸出来。”
他甚至不敢看陈淑仪那只满是黏液的手。将一个长达二十秒不举甚至手指碰到就秒射的生理缺陷,归咎于因为她突然的一个动作导致的意外!
陈淑仪僵在那儿深吸了一口冷气。
她那已经被魔王巨根洗脑的子宫里,那种因为刚才稍微酝酿了一点点的期待而开始疯狂反扑上来的痒感,简直要把她逼疯。
她还是强压着那一丝连她自己都觉得极其离谱的落差感。
终于,她有些疑惑且带着点不敢相信的语气试探着开口问:
“…很舒服吗?”
她想不通,难道这种程度的碰触。连一点被完全填满、被狂暴捣碎的肉体快感都没有体会到的。也算数吗?
王朝阳显然没想到在发生这种可以说是男性尊严尽丧的事情后,会被用这种字眼问到。
如果是普通女孩可能早就尴尬地缩回手了。
但是已经被彻底扭曲了性认知的陈淑仪,这番询问带着一种极其要命的自然。
“诶!”
王朝阳慌乱地抬起头。“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