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完全出于挽回面子和那点微不足道的快感余韵,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听到这肯定的答复。陈淑仪脑子里那点常识全部抛光了。也许,这就叫男孩子的特征?
她立马重燃了一点微弱的希望。那只满是精水的手指再次在那根已经彻底软如老头皮囊的小鸡巴上继续极其卖力地撸动了起来。
结果。
无论指头怎么在龟头上绕圈,甚至她故意用丝网刮擦那原本应该是最敏感的冠状沟。
那东西不仅没有任何复苏勃起的迹象。
反而越撸越往里缩。
“诶…淑仪!?”王朝阳被这种在不应期强行刺激的轻微痛感弄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是,他根本没有那个让海绵体在极短时间内二次充血的强悍本事。那被摧毁的生理机能只能让他发出一串极度的吃不消的惨叫。
陈淑仪的眉毛彻底拧成了两段极其纠结的八字。
“怎么?……为什么还软下去了?”
她的疑惑是如此的真诚且充满绝望。
那张脸上甚至因为这种毫无快感反馈的劳作而出现了极其明显的不解。
那可是赢逆插进来就算是射完精之后。
甚至还能硬梆梆地堵在里面继续再来第二轮的啊。
面对陈淑仪那种直白到近乎于审判的疑惑。
王朝阳为了掩盖自己完全无法勃起的致命窘迫。他几乎是搜肠刮肚地找着最烂的借口。
“!?马上又来……那可能需要你用脚……”
他极其心虚地咽了口唾沫。甚至把原因推锅给了体位和刺激方式的不足上。
听到这个要求。
如果是在一个月前。
陈淑仪绝对会羞红了脸拒绝。
但在此时此刻已经被各种反人类姿势调教透了的她来说,只觉得这甚至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解法。
陈淑仪没有一丝犹豫。
她立刻从旁边的背包里极其熟练地翻出了一双刚才换换下的、穿过的肉丝过膝长筒袜。
毫不避讳地直接套在了那双因为发情而有些泛指甲油的脚上。
她往后稍微退了半个身位,直接抬起那只穿着肉色丝袜的右脚。脚趾微微弯曲,对准了那个躺在榻榻米小腹间的小东西踩了上去。
同时。为了防止这个男人再次极其离谱地在还没进入重点前就一泻千里。
她从枕头底下的备用格里,抽出了一片四方型的塑料包装。
“我来给你带上套套?”
她用非常善解人意、就像在哄小孩的语气安慰着这个满头大汗的男生,“男孩子第一次有点快是正常的。”
她一边说着,一边极其熟练地撕开包装,用那双手指和脚趾的配合,顺着那根根本不硬的管状物,强行将那个散发着草莓味润滑液的避孕套套了下去。
由于尺寸实在太小,为了不让避孕套滑脱,她甚至不得不挤压掉一大半的顶部储精囊空气才能勉强卷到根部。
王朝阳看着陈淑仪那行云流水、没有任何哪怕一丝处女应有的生涩感的操作。甚至脚趾夹避孕套的那种极度熟练。
他那木讷的脑子里只是闪过一个短促的错愕。
“啊…好…好大~淑…淑仪好熟练……”
他结结巴巴地下意识回了一句。将这归结于陈淑仪为了今晚可能私下做了很多“功课”。
陈淑仪的脚趾踩在那个已经被套住的阴茎上。由于丝袜的网格摩擦。
就在这个原本为了延长战斗时间的当口。
已经有些被酒精和这一系列刺激弄得上头的王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