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病态地挺了挺腰,主动将自己那个因为兴奋而完全硬起来的小东西迎向了陈淑仪的手。
陈淑仪对他的这种反应早已经习以为常。那双酒红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不屑,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种带着红晕的少女娇媚。
“你就老老实实的缩回去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两片冰冷的金属夹板贴上了王朝阳阴茎的根部。金属的低温刺激着滚烫的皮肤,让那根肉柱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废物绿帽奴?自己在里面忍着吧!”
伴随着这句恶毒的定性,陈淑仪的手指扣住了平板锁两侧的搭扣。
此时的王朝阳,海绵体正处于完全充血的坚硬状态。
要将这样一个勃起的器官强行塞进那个扁平的金属夹缝里,无异于用老虎钳硬生生夹碎骨头。
“咔哒。”
陈淑仪的大拇指用力按下了一侧的卡扣。金属板开始向内收缩,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那层薄薄的皮肤和里面充血的血管。
“啊好痛!”
剧烈的疼痛瞬间击穿了王朝阳的神经,他猛地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他本能地想要向后缩,想要逃离那个正在绞杀他生殖器的刑具。
“别立着了,这样会很惨的。”
陈淑仪的声音依然那么轻柔,仿佛一个在旁边看着孩子摔倒却无动于衷的母亲。
她嘴上说着关心的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哪怕半秒钟的迟疑或收力。
不仅没有收力,在听到王朝阳的惨叫后,她那双看起来柔弱无骨的小手反而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量。
她双手握住那块金属板的两端,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狠狠地、毫不讲理地向中间猛地一压。
“勃、还在勃起啊!!……”
王朝阳疼得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大腿两侧的地板,指甲在木质纹理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被强行挤压的海绵体发出一种让人牙酸的摩擦感,血液被死死地堵在根部,前端的龟头因为极度的缺血和压迫变成了恐怖的紫黑色。
“好痛!!”
眼泪从他的眼角飙了出来,他的身体在地板上疯狂地扭动着,试图减轻那种仿佛要被生生夹断的痛楚。
陈淑仪冷眼看着他在地上翻滚,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嘴角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冷笑。
“只要给你锁上就没事了!”
她完全无视了王朝阳的挣扎和哀求。
她的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冷酷的机械感。
左手死死地卡住阴茎根部不让它滑脱,右手捏住锁扣的另一端,对准了那个小小的卡槽。
“啊啊啊!!”
随着陈淑仪最后一次极其暴力的按压,金属夹板彻底合拢。
那根原本还在硬挺的小包茎,被硬生生地折叠、压扁,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烂肉一样,被死死地封印在了两片冰冷的金属板之间。
“咔。”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锁扣彻底咬合。
“呼呼?可算是锁上了,塞得满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