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繁重的家务。
她松开手,看着那个被困在金属牢笼里、因为过度挤压而渗出几丝血丝的可怜器官,满意地拍了拍手。
王朝阳躺在地板上。那阵撕心裂肺的剧痛过后,一种奇怪的、让人毛骨悚然的生理反应开始在他的身体里蔓延。
金属板死死地贴着他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落,都会让那块冷硬的铁片摩擦着充血的神经。
疼痛没有消失,但那种被彻底剥夺、被完全控制、被当作废品一样锁起来的巨大屈辱感,却像是一把火,直接点燃了他大脑深处那个早就扭曲变形的受虐开关。
惨叫声开始变调。
那原本因为痛苦而高亢的嘶喊,渐渐低沉下来,喉音变得沙哑、粘稠。每一次抽气都带上了一丝不可名状的颤音。
那是受虐的喘息。是痛楚在神经末梢被强制翻译成快感后,从一具烂透了的躯壳里挤出来的浪叫。
陈淑仪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在地板上像蛆虫一样扭动的男人。
“你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变态,越虐你越爽吗?”
她双手叉着腰,语气里充满了不加掩饰的嘲弄和厌恶。
“啊~”
王朝阳没有回答。
或者说,他用一声拖得长长的、带着浓重鼻音和病态舒爽的呻吟,给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他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在地板上摩擦着,脚趾蜷缩在一起。
陈淑仪懒得再理会他的发情。她从旁边的茶几上拿起一根纤细的红色丝线。红线的末端,拴着一把小巧的、银色的金属钥匙。
那是打开那个平板贞操锁的唯一凭证。
她将红线绕过自己雪白的脖颈,在脑后打了个死结。
那把冰冷的钥匙就这么顺着她胸前的肌肤滑落,最终稳稳地停在了那两团巨大的乳房中间,陷入了那道深邃的乳沟里。
钥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金属的反光在白皙的皮肤和粉色的乳晕边缘闪烁,像是在向躺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无声地宣告:你的尊严,你的自由,你作为雄性的所有权利,现在都挂在我的胸前,成为了一件可有可无的装饰品。
看到钥匙被陈淑仪收走,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了一下。
随后,他极其顺从地、甚至是迫不及待地改变了姿势。
他曲起双膝,将两条腿向两侧大大地分开,摆出了一个标准的“M”字型。
脚后跟紧紧地贴着大腿根部,将那个戴着金属锁的下体毫无保留地、极其下贱地完全敞露在陈淑仪的视线里。
“呜呜~”
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低沉的、类似于小狗被主人训斥后那种讨好的呜咽声。
他微微扬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一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陈淑仪,眼神里充满了乞求和一种扭曲的满足。
他甚至主动挺起了腰,让那个被锁住的地方更突出一点,仿佛是在向主人展示自己戴好项圈的乖巧模样。
然而,尽管心理上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但生理上的折磨却是不打折扣的。
由于刚才是在完全勃起的状态下被强行锁入,那两片金属板之间的空间对于充血的海绵体来说实在是太过狭小了。
血液被死死地困在里面,涨得发疼。
“好紧……”
王朝阳的额头上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咬着牙,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可怜的哭腔向站在面前的女人哀求。
“可、可以换大点的吗?”
陈淑仪低头看着他。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再次浮现出了那种属于清纯少女特有的、带着一抹红晕的温柔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