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淑仪对他的求饶充耳不闻。
她的两个大拇指死死地按压在卵蛋最敏感的位置,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与此同时,她的两根食指也没有闲着。
它们再次回到了那个金属平板上,在那道狭窄的缝隙边缘,沾着那些前列腺液,极其恶意地、快速地来回摩挲着。
上面是无法勃起的憋屈和摩擦带来的难耐瘙痒,下面是卵蛋被死死捏住的钻心剧痛。
冰火两重天的折磨让王朝阳的神经彻底崩溃。
“别动!”
陈淑仪厉声喝断了王朝阳的哀嚎。她的声音不再轻柔,而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一个被剥夺了雄性子宫的绿奴,这玩意只是一团没用的肉罢了!!”
这句极其恶毒的训斥,就像是一道魔咒,瞬间让王朝阳那双因为痛苦而胡乱挥舞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条件反射般的服从。
那是经过无数次调教后,深深刻在骨子里的奴性。
他不敢再动弹一下。
哪怕下体传来的疼痛让他整个人都在像打摆子一样疯狂地哆嗦,哪怕冷汗已经把他的头发完全浸湿,他依然死死地咬着牙,把双手乖乖地放回了身体两侧。
陈淑仪坐在他身上,看着他这副因为极度恐惧和疼痛而瑟瑟发抖的模样。
“怎么一副被吓得哆哆嗦嗦的样子?”
她冷笑着,手指依然在那个平板上滑动,感受着那些不断涌出的黏稠汁液。
“流了这么多汁液,你不是就喜欢我这么对你吗?”
王朝阳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件围裙的女友。看着她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嘲弄。
疼痛还在继续,但那种被彻底踩在脚底、被随意揉捏的极度羞辱感,却再次将那股变态的红晕推上了他的脸颊。
他没有反驳。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充满了病态享受的笑容。
看到他这副彻底没救的犯贱模样,陈淑仪眼底的厌恶更深了。
她似乎觉得继续折磨这样一团没有骨气的烂肉很没意思。
她松开了捏着他卵蛋的双手。
“好了~”
她拍了拍手,语气重新恢复了那种轻快。
“既然给你带上了贞操锁了,我就去找主人了~”
陈淑仪双手撑着地板,极其缓慢地、从王朝阳的身上站了起来。
在起身的这个过程中,她故意没有立刻转身。
那件短小的围裙因为她的动作而向上翻卷。
就在王朝阳的正上方。距离他的眼睛不到三十厘米的地方。
那两瓣刺着淫纹的雪白臀肉,那个紧致的、因为长期被灌溉而微微有些外翻的菊穴,以及前方那个被刮得干干净净、没有一丝毛发遮挡、还残留着些许水渍的粉色肉缝。
毫无保留地、清清楚楚地展现在了王朝阳的视野里。
这是属于他女友的身体。这是他曾经连看一眼都会觉得亵渎的圣地。
但现在,这具身体只属于另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