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扇紧闭的房门后,隐隐约约传出低沉的音乐声、玻璃酒杯的碰撞声,以及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这里,已经变成了这座城市里,那些投靠了赢逆的男性们唯一可以释放欲望的销金窟。
那些鸡巴尺寸足够大、或者掌握着足够多资源、主动向赢逆宣誓效忠的老师、学生、政府高官以及成功商人。
他们被允许来到这里,享受一种畸形的特权。
当然,作为代价,他们每个人的脖子上,都必须戴着那个黑色的视觉屏蔽项圈。
在这个由色欲魔王统治的世界里,女人,是只有赢逆一个人可以享用的专属品。其他任何雄性,都没有资格去触碰,甚至没有资格去窥视。
但是,男人的欲望是需要宣泄的。
既然不能玩弄女人,那就玩弄男人。
钱足章,这个曾经在学校里呼风唤雨的理事长,现在成了这个地下妓院的首席老鸨。
他利用手里的资源和赢逆赐予的权力,四处搜罗那些相貌姣好的男生,或者那些在抵抗中被俘虏的男性英雄。
他用各种残酷的手段,用大量的雌激素和精神摧残,将这些原本有着大好前途的男人,硬生生地调教成了下贱的伪娘。
王朝阳的脚步很沉重。
他藏在衣服内侧口袋里的那支冰蓝色试管,此刻就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胸口发疼。
他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他将作为这些娼男中的一员,加入这个让人作呕的地下俱乐部。
这是他唯一能够顺理成章地接近那些高层、接近陈淑仪,并在下周五的讨伐中制造混乱的机会。
长廊的尽头,是一扇巨大的双开木门。
门没有关严。
王朝阳深吸了一口气,停下了脚步。
透过门缝,他看到了那个让他既熟悉又恐惧的身影。
陈诗茵。
这位曾经端庄威严的司令员,现在是这个地下基地的女王。
她穿着一件暗红色的高开叉旗袍。
那旗袍的材质极薄,紧紧地贴合着她那丰腴熟透的躯体。
那对G罩杯的巨乳将领口的盘扣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
高高的开叉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随着她的走动,一条被黑色蕾丝吊带袜包裹的丰满长腿若隐若现。
她的头发被高高地盘起,脸上化着精致而艳丽的妆容。
那副标志性的红框眼镜依然架在鼻梁上,但镜片后那双原本深邃的杏眼,此刻却充满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残忍而又放荡的光芒。
她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靠在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
钱足章弓着那个瘦削的背,像个太监一样站在她面前,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正低声下气地向她汇报着什么。
“新来的那批货色怎么样?”陈诗茵摇晃着手里的酒杯,红色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挂下诱人的弧度。
“回司令员的话。”钱足章那难听的公鸭嗓响了起来,“都调教得差不多了。几个原本还挺有骨气的硬汉,被关在笼子里饿了几天,又打了大剂量的雌激素,现在只要一看到男人,就发着骚想挨肏呢。那些老板们肯定喜欢。”
“很好。”陈诗茵抿了一口红酒,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王朝阳站在门外,听着这些让人不寒而栗的对话,手指死死地抠着裤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