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红色的波斯地毯上,原本清晰的繁复花纹已经被大片大片颜色深浅不一的水渍糊成了一团。
房间角落里的中央空调依然在尽职尽责地输送着冷风,试图降下室内的温度。
然而,那从出风口吹出来的冷空气,在接触到房间中央那张水床周围的区域时,就仿佛撞上了一层无形的高温壁垒,瞬间被同化成了一股令人窒息的湿热。
五个小时。
整整三百分钟的疯狂交媾。
这间原本只是用来提供私密服务的隐藏包厢,此刻已经彻底沦为了一片泥泞不堪的屠宰场。
只不过这里屠宰的不是血肉,而是某个少女长达十七年的坚持、信仰以及作为人类的尊严。
空气稠密得像是在肺叶里灌满了胶水。
那种味道已经无法用单一的词汇来形容。
浓烈的、属于顶级雄性释放后留下的石楠花腥气,与某种发酵到了极致、甜腻得几乎要让人味觉失灵的浆果雌香死死地绞缠在一起。
这股气味在经历了五个小时的高温蒸腾和不断补充后,甚至在半空中凝结成了肉眼可见的、丝丝缕缕的白雾。
白雾在水床的上方缓慢地盘旋、流转,久久不散,像是一层天然的催情滤镜,将床铺上的画面渲染得光怪陆离。
水床的深红色丝绒床单早就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了。
一大片一大片的深褐色水痕占据了床面的大半个区域,甚至在床垫边缘的褶皱里,还积蓄着一小滩一小滩略显浑浊的白色液体。
那些液体随着床垫内部水流的微弱激荡,在丝绒纤维上缓慢地渗透、晕染,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赢逆站在水床的边缘。
黑色的三脚架在床尾支起,上面固定着一台亮着红灯的高清全息摄像机。
镜头冰冷的玻璃反射着地灯的光晕,精准无误地对准了床铺中央的那具躯体。
他并没有穿衣服。
那副古铜色的、块块肌肉分明的强悍躯壳上,蒙着一层亮晶晶的汗水。
胸膛随着呼吸平稳地起伏,大腿根部和腹股沟的肌肉紧绷着,显现出一种经历过剧烈运动后特有的力量感。
他向前迈出半步,左膝压在水床边缘,身体微微前倾。
那根在过去的五个小时里,像打桩机一样在狭窄肉壶里进出了成千上万次的紫红色巨物,此刻依然保持着一种让人胆寒的坚硬状态。
长达二十多厘米的柱身粗壮如婴儿的手臂,青黑色的血管像是一条条盘踞在岩石上的藤蔓,在暗红色的灯光下突突地跳动着。
高温从海绵体的内部散发出来,将周围空气中的水汽蒸发,化作一缕缕白雾萦绕在柱身周围。
赢逆的胯部向前送出。
那根坚硬的巨物,就这么直直地、横向压了下去。
带着一股不可阻挡的威压,它结结实实地横在了高岛星乃的大半张脸上,将那双标志性的异色瞳完完全全地遮挡在了紫红色的柱身后面。
星乃躺在被精液打湿的床单上。
那件酒红色的漆皮兔女郎连体衣,现在只能算作是几根勉强挂在身上的破布条。
深V领口的拉链不仅崩开,连带着周围的布料也被暴力撕碎,露出了那两团饱受蹂躏的乳肉。
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红色的指印、紫青色的吮吸痕迹,那两颗熟透的深红色乳尖在冷风中微微发抖。
她的后背贴着湿漉漉的床单,上半身在腰部肌肉的作用下,微微向上挺起,呈现出一个半仰卧的姿态。
那张原本清秀可爱的脸庞,现在只露出了鼻尖以下的部分。
赢逆的性器横压在她的鼻梁和眼眶上。龟头的顶端甚至越过了她的左侧太阳穴,悬在半空中。
这根巨大的器官上,记录着这五个小时里发生的所有疯狂。
在最前方,那颗硕大、暗红色的龟头上,一层半透明的黏液尚未干涸。
那是从深宫内部带出来的、混合了淫水和浓精的汁液。
而在马眼的缝隙处,两侧各印着一个清晰无比的、深粉色的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