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星乃的嘴唇留下的痕迹。唇纹的沟壑被龟头表面的粗糙纹理撑开,颜色虽然被精液稀释了一些,但依然艳丽得刺眼。
顺着龟头往下。
在紫红色的柱身上,一层一层、一圈一圈,密密麻麻地分布着数十个大小不一的唇印。
有些唇印印在凸起的青黑色血管上,被拉扯得有些变形;有些唇印则重叠在一起,粉色的唇彩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皮肤表面形成了一层油润的釉质。
最浅的一个唇印,刚刚好卡在冠状沟下方的凹陷处,边缘还带着一抹晕开的水渍;而最深的一个,则一直延伸到了性器的根部。
甚至。
在性器下方、正对着摄像头镜头的那个沉甸甸的卵蛋上,在那些布满褶皱的深色皮肤表面,也能清晰地看到一个被亲吻得极度用力的、边缘甚至有些溢出的魅惑唇印。
这些唇印,就像是某种古老而邪恶的封印仪式留下来的符文。
它们无声地宣告着,在过去的五个小时里,这具娇小的躯体是如何用那张原本用来发号施令、用来安慰后辈的嘴巴,像一条最卑贱的母狗一样,一寸一寸地、虔诚地舔舐、亲吻着这根摧毁了她所有尊严的凶器。
那股夹杂着顶级雄性石楠花腥味和顶级雌性发酵甜味的白雾,从肉棒上散发出来,萦绕在星乃的鼻尖和嘴唇周围,久久不散。
“呼……哈啊……”
星乃的鼻翼被肉棒压得有些变形,呼吸变得有些粗重。
但她的嘴角,却在这个被完全遮挡视线的状态下,向上扯出了一个极其淫媚的弧度。
“好的?茄子?”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因为长时间叫喊和吞吐而产生的黏腻摩擦感。声带的震动通过肌肉传导,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有拍到人家的小穴嘛~”
那半张露在外面的脸庞上,嘴唇微微张开。
粉色的小舌头在唇齿间若隐若现,一根细长的银丝在上下嘴唇之间被拉长、绷断,随后又随着她说话的动作重新连接起来。
她一边说着这句毫无羞耻心的话,一边将右手伸向了自己的双腿之间。
星乃的位置正好处在水床的边缘。
她的大腿完全向两侧岔开,呈现出一个极其夸张的“M”字型。
膝盖弯曲着,那双酒红色的尖头细高跟鞋早就不知道被踢到了哪里,只剩下那双被撕破的黑丝包裹着的双脚,脚趾在半空中无意识地蜷缩、放松。
那条原本紧紧包裹着腿部线条的油亮黑丝,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场灾难。
从大腿根部一直到膝盖的位置,尼龙网格被撕扯出了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破洞。布料的纤维向外卷曲,上面挂满了白色的、半干涸的絮状物。
大腿的皮肤上,一层又一层地覆盖着浓稠的白浊。
这些精液有的已经凝固成了一层薄薄的透明胶质,有的还保持着液态,在暗红色的灯光下闪烁着下流的光泽。
它们顺着大腿内侧的弧度,蜿蜒流淌,就像是被人用一桶乳白色的涂料,从头到脚结结实实地洗了个澡。
顺着她岔开的双腿看去。
那个被撕破的丝袜大洞中央,毫无遮拦地暴露出了一幅堪比地狱绘卷的画面。
那是一个被连续抽插了五个小时、经历了十数次海量内射的通道口。
原本粉嫩的媚肉,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深红色。边缘肿胀得向外翻卷着,像是一个合不拢嘴的熟透了的无花果。
而在这个通道的内部。
大量的、根本无法被完全吸收的浓稠白浊,正像是一锅煮沸了的浓汤,不断地、一股一股地向外翻涌。
那个小穴,就像是一个被强行灌满了奶油的泡芙。
每一次星乃的腹部肌肉产生哪怕最轻微的起伏,都会有一大团白色的浓精从那个红肿的口子里挤出来。
它们在穴唇边缘堆积,然后顺着臀沟、顺着大腿根部,滴答滴答地砸在身下的丝绒床单上,将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染成了灰白色。
那股代表着雌性极度发情的白雾,正源源不断地从那个泥泞不堪的腔室里喷吐出来。
星乃的右手手指,已经触碰到了那片红肿的媚肉。
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指尖,早就被各种体液浸透,变成了一种半透明的黄褐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