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起身,伸出戴着皮手套的手,在卡西娅那布满汗水和泪痕的脸颊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吻。
深绿色的唇印留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我会贴心地给你调成最大挡位的哦~姐姐要好好享受呢~”
随着露露的话音落下,她的手指摸到了炮机侧面的一个黑色旋钮。
没有丝毫犹豫。
直接拧到底。
“轰嗡嗡嗡嗡——!!!”
原本缓慢推拉的液压杆,在瞬间化作了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残影。
“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泥泞的肉体碰撞声密集得如同暴雨敲击芭蕉叶。
那根紫红色的假阳具以每秒钟十几次的恐怖频率,在卡西娅的体内疯狂地进出。
每一次抽退,都会将甬道内的媚肉翻卷出一大截;每一次突进,都会带着巨大的动能,狠狠地砸在子宫最深处的软肉上。
子宫颈被粗暴地撞开、合拢、再撞开。
内部的空气被挤压出来,发出令人作呕的“咕叽”声。
“呜……呃呃呃呃……啊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声带已经到了撕裂的边缘。
她发出的不再是人类的呻吟,而是类似于某种小型动物濒死前凄厉的惨叫。
口球被咬得严重变形,牙齿间渗出的鲜血混合着唾液,在下巴上汇聚成一条红色的细流。
她的身体在金属座椅上疯狂地弹动。
如果不是手腕的金属铐和双腿的麻绳死死地固定着,她整个人早就被这股恐怖的活塞力量撞飞出去了。
胸前的双乳随着每一次剧烈的冲撞而上下翻飞。
连接在乳头上的鳄鱼夹随着电线晃动,不断地撕扯着那脆弱的神经。
大量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一丝丝粉红色的血雾,顺着花唇向外喷洒。炮机的金属导轨已经被彻底打湿,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露露退后了两步,欣赏了一会儿这幅犹如地狱绘卷般的场景。
“那么,我去陪主人了。姐姐一个人要乖乖的哦~”
她转过身,高跟长靴踩在水泥地上,渐行渐远。
“咔哒。”
沉重的金属大门关闭,落锁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空洞。
房间里,只剩下排风扇的嗡鸣,和那台发疯般运转的炮机发出的淫靡水声。
第一天。
地下室没有窗户,分不清白天黑夜。只有头顶那盏散发着幽暗红光的地灯,在冰冷的金属和粘稠的体液上投下扭曲的倒影。
炮机的频率没有丝毫减弱。
那根复刻着赢逆气味的紫红色假阳具,不知疲倦地在卡西娅的体内开疆拓土。
甬道内的软肉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和剧痛后,逐渐被高强度的摩擦磨平了痛觉神经。取而代之的,是情毒发作时那种深不见底的空虚和瘙痒。
内壁的褶皱被彻底熨平,紧贴着硅胶柱体,随着它的进出而蠕动。
卡西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缺氧的黑暗、连续不断的绝顶高潮、以及那种永远无法填满的饥渴,将她的灵魂按在案板上反复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