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子宫被重重撞击,她的小腹都会出现一层明显的凸起。那块白皙的肚皮上,甚至能隐约看到假阳具前端龟头的形状在皮下划过。
“呜……去了……又去了……??”
口球缝隙间溢出的声音已经变得细若游丝。
她的双腿在麻绳的束缚下无力地耷拉着,脚趾已经失去了知觉,苍白地垂向地面。
大量的体液顺着椅子的边缘流下。
那不仅是潮吹的淫水,还有失控的排泄物。
高强度的撞击压迫着膀胱,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的水坑。
空气中的腥臊味越来越浓,逐渐发酵成一种令人作呕的雌臭。
就在她的心跳逐渐放缓,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因为过度高潮而即将陷入休克的那一瞬间。
反洗脑装置那冰冷的传感器捕捉到了她生命体征的断崖式下跌。
“滋啦——!!!!”
一股远比之前强悍十倍的电流,顺着黑色的导线,瞬间击穿了鳄鱼夹咬住的乳头。
“啊啊啊啊啊!!!!!”
卡西娅的身体猛地向上挺起。
后背重重地撞在金属椅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电流游走在血管和神经里,将那些已经濒临死亡的细胞强行唤醒。
心脏像是被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开始疯狂地泵血。
模糊的意识再次变得清晰,那种被假阳具疯狂抽插的恐怖触感,以一种更加尖锐的姿态反馈给大脑。
休克被强行打断。
她被迫睁开眼睛,虽然只能看到皮革眼罩背面的黑暗,但她必须继续承受这无休止的地狱。
第二天。
炮机的活塞杆上已经沾满了一层白色的粘稠泡沫。
那是阴道分泌液在长时间的高速搅拌下产生的物理现象。
卡西娅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频率。
她的腹部肌肉不再本能地抗拒,反而开始配合着假阳具的进出,进行着一种病态的收缩。
每次假阳具退到穴口,那些外翻的花唇都会依依不舍地裹住它;每次假阳具狠狠捅入,宫颈的软肉就会主动地张开,迎接那巨大的龟头。
“唔……主人……好舒服……鸡巴好大……???”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这无尽的快感冲刷下彻底崩塌。
属于超兽红的尊严、属于情报官的骄傲,统统化为乌有。
她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只剩下对下半身那种胀满感的疯狂渴求。
哪怕那只是一根硅胶做的假机器,只要它带着赢逆的味道,只要它能填满那处瘙痒的深渊,她就心甘情愿地沦为这台机器的泄欲工具。
第三天。
体液的流失让她的皮肤变得干瘪。
原本冷艳饱满的面颊瘦削了下去。手腕处的皮肤被金属手铐磨破,结了痂,又在身体的挣扎中再次撕裂。
地上的那滩水渍已经扩大到了一米见方。
地下室里弥漫的雌臭味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液体。
“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