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次强力电击。
卡西娅在剧烈的抽搐中喷出一大口白沫。
这已经是她不知道第多少次在休克的边缘被拽回来了。
每一次电击,都像是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一道深深的烙印:你不能死,你甚至连昏迷的权利都没有。
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清醒地感受这根肉棒带给你的高潮。
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
时间失去了意义。
地下室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刑房。
机器的轰鸣声成了这个世界唯一的背景音。
卡西娅的身体已经发生了一些不可逆的改变。
那道曾经紧致的甬道,如今已经被这根二十多厘米的粗大假阳具撑得彻底松弛。
即使在活塞杆退出的间隙,穴口也无法完全闭合,呈现出一个核桃大小的空洞。
内壁的黏膜从深红色变成了靡艳的紫红色,上面布满了细小的水泡。
她的嗓子已经完全喊哑了,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只有胸腔在如同破风箱般剧烈地起伏,证明她还在呼吸。
第七天。
“咔哒。”
沉重的金属大门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室长达一周的单调轰鸣。
一丝走廊里的光线顺着门缝漏了进来。
一双深绿色的漆皮高筒长靴踏入了这个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空间。
露露穿着那件将她身材勒得极度夸张的深绿色胶皮束腰,手里拿着一张湿纸巾。
她刚踏进门,眉头就紧紧地皱了起来。
“呜~”
露露抬起手,用湿纸巾捂住了口鼻,深蓝色的眼睛里满是嫌弃。
“整个房间都散发着雌臭味,卡西娅姐姐你到底高潮了多少次啊~”
她迈着优雅的步子,绕过地上那滩面积惊人、已经有些发黏的浑浊体液,走到了金属座椅的前方。
面前的景象,即使是已经见惯了各种调教场面的露露,也忍不住微微挑了挑眉。
卡西娅整个人就像是一滩烂泥,瘫软在椅子上。
身上的麻绳已经松垮,因为她挣扎的幅度太大,绳索将皮肤勒出了一道道深紫色的淤青。
手腕上的防滑橡胶垫被磨平,金属手铐上沾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最惨烈的是下半身。
那台重型炮机依然在不知疲倦地运作着。
紫红色的假阳具在已经被撑得硕大无比的穴口中进出。没有了最初那种紧致的阻力,活塞运动变得异常顺滑。
大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花唇周围。
卡西娅的小腹随着每一次撞击而麻木地起伏着。
“啪嗒。”
露露伸出一根手指,按下了炮机控制面板上的红色停止键。